他真不應該怕代體,他應該害怕宮理
憑恕腳邊這個代體,也在用僅剩的一只手拔著洞穿它后頸的鋼筋,兩只腳撐在地上想要使力。
憑恕收回腿上的骨刺,一瘸一拐的站起來看著它。
憑恕看它掙扎著,想到房車頂上被宮理撕成牛蛙的代體,也有點不怕了,他忽然踢向了機器人撐在地上使力的腳。
支點被踹,它當然動作一滑,剛要拔起來的腦袋摔了回去。
憑恕惡劣的勾起嘴角,他就站在距離它一臂遠的地方,用槍托敲著鋼筋的末端,把長長的鋼筋砸彎,變成了倒過來的雨傘把手的樣子。
代體發現自己被洞穿的后頸光向上拔還拔不出來,必須要穿過彎曲的鋼筋時,已經有些受不了,它看不到,只能發瘋的轉動著手腳,狼狽的撲騰著,還在用手拽著毛線帽。
憑恕終于意識到,他已經長大了。離開北國了。有車有槍了。
曾經讓他那么恐懼的軍用機器人,就像個白色的蟑螂一樣在地上翻面掙扎著。
他大笑起來,一邊跳著躲避代體胡亂揮舞的雙腿,一邊將那個鋼筋徹底彎折,將它釘成在地面上的倒著的u型鎖。
宮理拎著其中一個代體的腦袋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代體不停掙扎著,它一只腳被尼龍索套著掛在旁邊廢墟的鋼筋上,而憑恕從旁邊廢墟里搬了個汽油桶,罩在它腦袋上,然后正在用槍托砸著汽油桶玩。
它有很靈敏的聲感系統,被亂響的汽油桶影響的找不到北。
宮理笑的不行“你還在這兒敲上架子鼓了”
而宮理腳邊跟著的是完好無損的tec,之前那次“假摔”正是它用備用體完成的危險假動作。
tec靠近過來,其中一個機械臂前端電流涌動,刺向了代體的大腿處,代體機器人抽動了幾下,癱軟不動了。
宮理掃了一眼遠處的輻射云,道“走吧,我們調查完了,還要放虎歸山呢。”
車子在往前奔馳著,他們繞在輻射云的邊緣行進,輻射云有效地干擾了這些代體之間可能相互追尋的信號。
tec的上半部分機體被拆卸開來,飛速散熱,它將一部分電源連接在房車內,而它的機械臂處則伸出數個接口,與三個代體機器人連接在一起。
其中兩個都只剩下來腦袋,另外一個只斷了只手的,肢體被宮理緊緊捆綁起來,脊柱處也連接上了電磁干擾器。
憑恕時不時從攝像頭往后看,tec機體里閃亮的指示燈照亮了宮理的側臉,她坐在沙發上撐著膝蓋低頭看,輕聲和tec道“你說它們從被送入原爆點之后,其中一部分就學會欺騙了送他們進入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