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心里一橫他又踹不走憑恕,為什么要因為憑恕的存在而影響自己。他更想讓宮理高興,讓宮理更喜歡他,讓宮理下次說更肯定的語句
宮理以為被她取笑捉弄的平樹肯定要害羞的緊緊閉上眼睛,沒想到平樹就這么看著她,然后張開嘴喚道“宮理。”
宮理心尖都麻了一下,手忍不住用力,他蹙起眉頭臉上更紅了,卻不肯挪開眼。
宮理有點后悔。后悔他早就在身邊,她卻沒察覺到他是包著紙皮的燈籠果,剝掉皺皺巴巴的外衣就會是甜美果肉。
她笑起來,剛要笑他幾句,平樹仰了仰頭,宮理以為他張著嘴要無聲的,卻沒料到他忽然打了個哆嗦,聲音變調“靠,真要命啊。”
宮理一頓。
憑恕
他竟然在這時候跑出來了
憑恕以為她還沒發現,故意演得像平樹一樣,用他自以為很“可愛”的聲音哼哼唧唧道“宮理,你怎么了”
宮理沒想到在這種事情上還能切人拖時間啊。
憑恕毫無自覺,他拽了軟毯上來蓋住自己,咕噥起來。
宮理手沒忍住一掐,他吃痛大叫,瞪眼看著她“宮理你要是把我掐壞了怎么辦啊,我錯了我錯了”
宮理瞇眼“你小子,把柄都握在我手里還在這兒裝呢。”
憑恕氣了,開始掰她的手指“那你也不能掐人,倆人就這么一根,你要是弄壞了反正也不止我一個人吃虧”
宮理感覺他拽軟毯的這個動作就昭示了這家伙只是嘴硬,其實更容易害羞。
他張皇的看著她,說話都語無倫次“你你你你不能這樣啊,我我不可能這么快的”
宮理真想翻白眼“你好歹一人一次吧,關鍵時刻把人趕下去,是欺負人吧”
憑恕更有滿腔的委屈不爽“你是我老婆你追我,你看上我的,憑什么要給他弄你就要先幫我,咱們才是最好的。我不管”
宮理皺起眉頭,憑恕得不到她的好臉色,心里有點不平宮理想笑,但還是覺得讓這個自以為會比平樹強的家伙丟人現眼一下比較好。
她手忽然按住憑恕的后頸
憑恕幾乎是立刻就脊柱一麻,痙攣起來,他強撐著臉面,一張嘴卻全是不成腔調甚至有點尾音上挑。
他話都說不完整了,甚至眼睛都難以聚焦。
宮理笑道“啊,憑恕,你不會就這吧。”
憑恕此刻整個人仰躺過去,甚至是想躲宮理的手指,他搖著腦袋,氣惱中都要哽咽,道“你才是啊、你他媽的才是欺負人”
宮理撇了一下嘴角“不好嗎”
她實在是很樂意看憑恕這副舌頭快伸出來的小賤狗似的模樣。
只是她感覺,憑恕的聲音漸漸改變,眼神似乎也有些復雜,她意識到,兩個膨脹的靈魂正滿滿擠在這個身體里看著她
他清醒一些的時候,宮理還坐在他腿上,低頭俯看著他,正在慢條斯理地用他睡衣上還干凈的地方擦著手,看到他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臉上,笑道“你是憋了多久啊我看你都傻半天了。”
但平樹明顯還沒從傻愣愣的時間里出來,他撐起身子,沒發現自己衣服上的污跡,吸了一下鼻子,向宮理伸開胳膊,想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