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不想起來的。但tec非要叫他去下車看看。
宮理“哦。”她倒是實話實說“我以為你覺得我誑你,然后趁著夜里跑路了呢”
平樹搖頭“我沒覺得你騙我。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宮理結舌了“”不不不我確實還是騙了你啊
平樹高興得整個人都有點輕飄飄的“你昨天睡著了還叫我名字呢。我以為你要喝水,仔細看才發現你睡著了。”
他從聽到宮理囈語中叫了一聲“平樹”,到現在想來還覺得開心得想打轉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他最親近最熟悉的人原來他未來真的會有人陪伴、有人關心
宮理張了張嘴,已經說不出來自己騙他玩這件事兒了
平樹看宮理站在桌邊發呆,抿著嘴走過來幾步,然后伸出手臂抱住她肩膀。
非常像枝頭貼貼的雀鳥,下巴靠近宮理臉頰,這樣輕輕抱了她一下。
憑恕心里狂跳,他剛想要奪過身體控制權,平樹就松開了擁抱,垂著頭不好意思道“早上好。”
宮理呆住。完了,平樹完全接受并且相信他倆是夫妻的設定了啊
這這要是再進展下去,等平樹恢復記憶就太尷尬吧
可要是現在就否決,剛剛信任她的平樹肯定會大失所望,宮理又不想看到他那雙眼睛露出傷心迷茫的表情。
宮理顧不上拿出加熱好的食物,先從藥箱里拿出了藥瓶“你不能一直這個樣子,因為我們最終的目的地,需要從你身體里拿出一個特殊的東西來修復結界。但具體怎么操作,只有你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盡快吃藥,恢復記憶。”
平樹沒想到話題急轉直下,他愣了愣,對藥物有點抗拒“我、我還不想吃藥。”
宮理看著他,平樹搭在桌案上的手指松開又捏緊,但他還是沒有辦法去拿那兩顆藥。她知道不能逼他,也松了口“算了,沒事,藥我就放在這兒,每天兩顆。不過,把水果刀拿出來吧,那兩把刀我切橙果最順手。”
平樹一僵,低下頭不說話了。
宮理把藥放在那里,拿著熱好的肉卷就往前駕駛艙去了,她聽到平樹悶哼幾聲,對他來說從身體里拿出東西還是難受然后宮理就聽到兩把刀被洗凈,放回抽屜里的聲音。
平樹和tec把車附近設置的地雷和警戒線收起來放回車廂內,宮理坐在駕駛艙看著他。舉手投足的動作有變化,后來應該是憑恕在出力氣了。
他關上車門,洗了手,然后抱著胳膊走過來,大剌剌地坐在副駕駛座上,宮理回頭看了一眼,整個藥瓶和她拿出來的兩顆藥都不在原地了。
宮理倒也沒問,發動車子朝風沙中駕駛而去,憑恕心情似乎很好,哼著北國風格的民謠,抖著腿托腮看向遠方。宮理把平板塞給他“幫我看路確認方向,別光哼哼了。”
他斜看了宮理一眼,竟然不反駁,一邊打開平板,一邊狀似無意道“哎,我很好奇,咱們是怎么認識的”
宮理打開車燈,挑眉“什么”
他興奮得有點喋喋不休“你是先認識我的吧。那二十多歲的時候,我是不是已經很厲害了,怎么說吃差風云”
宮理笑起來“你是想說叱咤吧。”確實,憑恕本來也不算文化水平多高,十一二歲的時候更是小文盲。
憑恕抖著腿,身子往她這邊靠“就那么個意思,你懂得。我們倆認識多久在一起的呀是誰追的誰哎,我早上起來真的找遍了,我沒找到結婚戒指,咳咳是沒結婚就有小孩嗎男孩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