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宮理竟然真的接過去。
平樹嚇得心里亂跳,轉過頭去就要阻止她跟他輪流抽一支煙。跟她雙目對視,宮理似笑非笑地拿著那支煙,看著煙嘴,簡直就像是在看他嘴唇一樣。
平樹簡直是眼睛不知道該跟她對視好,還是盯著那支煙好,要不然干脆裝作不在意好了。他都能感覺到自己時隔許久再次在她面前手足無措起來。
宮理看了他耳朵一眼。忽然笑容頓住了,將煙頭按在墻上,扔掉在地上又踩了踩“不吸了。別給你也培養出煙癮來了。”
踩煙頭純屬是宮理的習慣性行為,在萬城無數沒有公德的人中屬于有點消防意識的那種。
但平樹低頭看那個煙頭,仿佛被踩的不是煙頭,是他一樣。
宮理心里突然惶恐起來,恨不得原地跟跳桑巴舞似的張牙舞爪起來吸引他的注意力“哎呀,走吧。我還要暫時再扮演幾天陛下,你難道不跟我一起回去”
平樹被她推了一下肩膀,才回過神來“我倒是贊同你回去,你已經是宮殿里沒人管得了的魔王,只要你站在明處就還有王的身份,姐妹會又沒集體決議把你廢掉,就不會有人公開害你。但我幾乎是從后廚那邊不辭而別的。”
宮理“哎,我可是王哎,給你安排一份工作還不行嗎真不行你就委屈一下,被我標記一下,然后做出關系說不明白的樣子,那些侍女會裝死糊弄過去的。”
平樹嘆氣“我是beta,標記不上的。”
宮理眨眼“啊是這樣子嗎試試呢真不行就抹一點味兒。”
她伸出手指,到后頸腺體處一陣揉搓,感覺腺體熱熱的,就將手指要往平樹脖子上蹭“別介意,就沾沾味兒。”
但平樹已經胸口起伏,仿佛都有點吞咽困難了,他眼角生理性地泛紅,吐了口氣道“別亂揉你的腺體好吧。”
宮理嘴上說著“抱歉”,手指在他脖子上抹了幾下,平樹頓時覺得她手指揩過的地方隱隱發燙,又像是香膏沁進了他皮膚下頭。
平樹有些別扭的伸手摸了摸脖頸,忽然感覺到銳利的目光從斜上方刺下來。
那個剛剛蹲在高處的石像鬼林恩,正轉頭定定的看著他。
從平樹回到宮殿中來,果然人多口雜的后廚就炸開了鍋,尤金這個oga剛失寵,平樹這個beta竟然跟陛下西巡去了。
這陛下口味也太統一了。
就喜歡廚子。
宮理也回到了偌大的宮殿內,她也察覺到姐妹會內部恐怕也斗到亂了套了。扎哈爾并沒有回到宮廷來,本來看守她的教廷騎士撤走了大半,姐妹會也并沒有指定新的侍女長,宮理就指派了那位厚嘴唇小姑娘也就是老萍的內線。
平樹認為,這種放松可能是他們故意讓宮理身邊漏洞百出,讓一部分人方便來刺殺她。宮理卻覺得是姐妹會有些自顧不暇。
畢竟就在她回到宮殿的兩天多以內,格羅尼雅就多次不停車的調轉方向,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沙漠中亂轉,甚至在下午短暫的撞進了一團猛烈地沙暴中。
而城市內也有了越來越多混亂,太多人在白光爆炸當天夜晚就出現了強烈的嘔吐或頭疼癥狀,很多孩子皮膚潰爛,那劇烈的震駭人心的爆炸,似乎也極大地影響了沙暴上方虛假的天空,宮理時不時會看到月亮附近似乎有空間站爆炸碎片形成的細鏈一樣的“太空垃圾帶”。
傳聞、病癥之中,還有太多去了之后再也沒回來的礦工礦車宮理聽聞自己的存在,也成了傳聞中很大的一部分。
她也準備好,到時候出去轉一轉了。
但在此之前,林恩成了她有點棘手的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