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憑恕一向是很瘋,之前甚至還扮成平樹來撒嬌賣乖,但那時候他另有目的,這次發瘋就顯得很沒必要啊
宮理此刻真的有點沒法面對平樹,有點心虛,有點尷尬,有點頭腦混亂。倆人對視,幾乎是同時挪開了眼睛。
只是平樹這邊,是憑恕控制著身體挪開的眼睛。
他咬著牙,手墊在大腿下面壓在凳子上,心里狂叫“完了完了完了她那個表情,顯然是在回想我之前說的話了靠我為什么啊啊啊啊我當時干嘛說我跟她睡過啊這不是尷尬了嘛什么還有個孩子啊啊啊啊啊她是不是翻我白眼了她是不是已經看破我了,完蛋了,我要被動了,她說不定會抓住我的把柄嘲笑我”
平樹卻心情有些失落“我不明白,她如果恢復了記憶,那林恩為什么跟在她身邊”更多的心聲,平樹藏在了內心深處。
為什么她要挪開眼
省身在這個房間里呆的太難受,他感覺汗水都從鏡子頭套里沁出來天啊,怎么角關系還有別人的加入,現在圍繞著宮理,這些連線都已經亂的堪比編花繩。
而且不止是柏霽之腦袋里有許多各種抽象圖案的想法在往林恩和那個坐在角落里的男性干員頭上冒。
那個男性干員腦袋上也冒出不同頻的兩股各種圖案線條,朝林恩和宮理的方向而去。
而且對宮理的那些想法,不是一般的混亂復雜又惹人聯想。
宮理坐在高腳凳上,對于滿屋子各種情感的粗箭頭往她身上戳的事情毫不自知,甚至是輕松散漫的微笑著,甚至連她伸手拿了個水果咬一口,不少人的線條都出現了抖動和變色。
啊太可怕了,省身覺得這個房間里已經塞滿了所有人腦袋里的強烈遐想,他自己要無法呼吸了。
另一邊林恩的問題,很快也有左愫提了出來。
左愫“宮理,丑話說在前頭,你身邊的應該就是淵前修道院時候逃脫的那位教廷騎士對吧。雖然我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方體已經對瑪姆相關的所有教士修女和騎士發起了通緝。現在他,就是方體的通緝犯。而且因為殺了你,因為背負著太多人命,他目前是通緝級別最高的人。”
很多人目光也朝林恩刺去。
林恩好像是把其他所有人都當做石頭一樣,裹著罩袍就站在宮理身后不遠處,靠著墻垂著眼睛,面無表情。
宮理清了清嗓子,道“咳,老萍,沒有點飲料嗎”
老萍一副看戲的樣子半躺在旁邊的地毯上,笑道“我可以請客,但問題是,準備幾人份的飲料啊”
言下之意,就是要不要把林恩算進去。
宮理有點無奈的笑了,但老萍噎她,左愫公事公辦,平樹安靜坐在角落里,柏霽之站在一旁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她總是要扮演前呼后擁的角色,但在這幾個人之中,感覺她就是“宮理”。
宮理也干脆對左愫道“要抓他也行,他人就在這兒了,也不會跑的。但問題就是,你現在要把他送出格羅尼雅嗎能做到嗎”
左愫一愣“當然是不行。但不需要控制住他嗎”
宮理“不用。我能控制住他。啊不是說他聽話之類的,就信息素或者戰斗方面,我都能控住他。而且我還要回到宮殿,他能跟在我身邊幫我一把。等到咱們離開格羅尼雅的時候,我把他移交給方體,如果他要跑,我也可以協助你們抓他,可以嗎”
她這么說,林恩依舊沒有什么反應,只是站在她身后。
其他心里有疑慮的干員倒是很接受這個說法。
宮理大人嘛,讓殺過她的人為她所用也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