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教廷騎士長有十幾位,再加上圣母們似乎又有干預派、順從派、邏輯派等等,你完全不選派系也不太可能吧。”
扎哈爾艱難道“偏向順從派一些吧。”
宮理“想也是。干預派看起來動作最多最激進,順從派往往會認為干預派的行動也可能是預言的一部分,就不怎么會阻攔,更讓干預派壯大了。”
扎哈爾卻道“圣母們也會經常變換立場,其中的傾向起起伏伏,比你想象的復雜得多。關于門的存在,就有許多解釋。”
“門”
宮理忽然想起來林恩似乎也提過,他曾經相信瑪姆口中提到的“新世界的門”。
宮理看到儀表盤上有些數據修改,似乎打算高速沖向巨大的沙丘坡路,tec顯然是有了小計謀,宮理并不打算插手。
扎哈爾道“預言很多很紛雜,姐妹會圣母便是要從世界無數的預言中找到關鍵且有用的。我聽說,幾十年前她們就看到了一個預言,說是原爆點內有一扇門在開開合合,門后是炫目的光輝,本來是平平無奇的門,姐妹會卻通過周圍的景象判斷出這扇門在原爆點內。就像是夢中的符號般,這個預言總是反反復復出現。”
“再加上這是僅有的發生在原爆點內的預言,按理來說那已經是不毛之地,為何會在原爆點最核心處有門反反復復的開合有人說那是世界盡頭的門,也有人說那是最早的天災,是通往新世界的門,卻被人類封鎖在了結界之內。”
宮理看向林恩,顯然是他也聽瑪姆說過“門”的預言。
宮理摸著嘴唇“如果是為了接近這扇門所以想要打開結界那我能理解。但為什么要將圣物送進結界去你是偏向順從派的,又被派來護送圣物,我可以理解成順從派更希望把圣物送進結界去,只是為什么”
扎哈爾眨眼道“因為這是主的指示。我們認為,這些圣物都會通過那扇門,進入世界盡頭。但幾十年來也沒有結果,干預派有些人就按捺不住了,想要鑿開結界,親自接觸那扇門。”
宮理皺起眉頭來。
不可能。
因為宮理看到那些裝在泡泡里的圣物,在原爆點內到處亂飄,有的浮在云端,有的隨風飄動,有的甚至落在了地上。簡直就像是把原爆點當垃圾場一樣,把這些圣物扔進來就不管了
等等。
說不定就是這樣
宮理正要捕捉到腦內的想法,忽然感覺腳底離地,整輛礦車似乎從高坡處沖刺后凌空躍起
她連忙抓住椅背,驚叫道“tec”
緊接著巨大的撞擊聲,宮理的后背直接朝天花板拍去,落下來的瞬間林恩飛撲過來接住了她。宮理抓住林恩的肩膀,車輛落地開始劇烈的顛簸,扎哈爾被甩飛出去朝浴室的方向飛滾過去。
礦車落在沙丘背面的低洼中,在幾乎快要到極限的嘎吱作響中繼續往前奔馳,脫離了其他礦車的隊伍。
果然絕大多數的裝甲車都去追擊其他的礦車。所有的礦車都是在跑路,看到追擊立刻驚慌失措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倒不顯得宮理的礦車突兀。
而且哪怕發現了宮理的礦車離隊單獨跑遠,旁邊高大的沙丘也讓他們車輛并不起眼,不仔細盯著就會被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