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冷笑一聲“我作為老板都被騙過來了,你覺得咱們要是臨時掉頭回去,是會因為沒有導航車而困在沙暴里還是說直接被遠處那些沙地艦船一炮洞穿了先老老實實干活吧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很快從車隊的聯絡頻道內,也有許多別的車輛的領隊或老板發出了質疑“這哪里有灰燼礦,讓我們過來是做什么的”
“這個鏡子一樣的龐然巨物到底是什么,讓我們在挖什么”
很快車隊的聯絡頻道就被切斷,宮理的對講機里單獨響起了一段早就錄好的脅迫話語,其中還有很多他們前期簽訂條約的項目。
簡單來說就是她的礦車需要到四個點位上進行作業,可以去固定地點進行補給與充能,但絕對不允許離開定位系統標注出的藍色區域,一旦離開視為逃離,將由周圍巡邏的沙地艦船進行直接攻擊。如果車輛在不經允許的情況下離開,將直接按照什么狗屁圣殿與格羅尼雅管理法將所有人就地裁決。
林恩皺緊眉頭,宮理倒是顯得很淡定,她甚至沒有穿輻射防護服,林恩強硬的要往她身上套,她抬起手臂“穿著太難受了,沒事,我倒想要看看身體會不會受輻射影響。”
宮理也不認為自己車上的礦工會能夠健康地離開這里。她記得在城市中有許多體弱的民眾在診所外排隊,大多都有脫發、皮膚潰爛等等跡象,那都是遭受輻射的跡象。
原爆點內是上百枚核彈,宮理就把結界想象成蛋殼,這么對蛋殼施工,肯定會有大量的輻射泄露出來,甚至泄露的情況已經遠超過他們的想象了。
會不會在宮理失憶之前,格羅尼雅突然停下來調轉方向,就是為了躲避擴大的輻射
她看到車輛距離原爆點也越來越近了,那光潔的鏡面像是有著極端數學意義上的反射率,甚至會讓人有種暈眩之感。在原爆點附近也形成了一些工廠、維修點與補給點,在這里的車輛并不在少數,簡直像是熱火朝天的工地現場。
但原爆點的占地面積太大了,連讓宮理感覺很巨大的礦車,在它水銀般的橢球型前顯得過分渺小。
能驅使這個計劃的,只有姐妹會了。
但這么多渺小的礦車面對原爆點結界,卻也不是一陣亂挖亂砸,而是由管理車給每輛礦車遞送了特殊的噴頭,噴頭連著長長的管道,將一些透明的液體噴涂在水銀表面的點位上,并進行鉆鑿。
宮理指揮著礦車,也去拿了數個直徑十幾米的噴頭,拖著蜿蜒在沙地上的粗粗管道,朝設定給他們的開鑿點位去了。
每隔幾公里,宮理都會看到高高的作業塔,作業塔上方也都有數個機械臂在運作,大型煙囪吐出灰白色的煙,宮理偶爾能看到一些明顯穿著更精良防輻射服的人在作業塔上出入。
礦車很快到的第一個施工作業點,他們礦車內簡陋的通信系統接收到了施工說明,宮理下發給礦工之后,他們就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開始了施工,將噴頭上的液體點涂在了銀色表面上。
但在攝像頭中,宮理能看到結界明明像是水銀一般,卻在透明液體噴上去的瞬間,就如海綿般吸收進去
緊接著開鑿開始,礦車震動不已,宮理卻從車窗處看見了遠處的奇妙建筑。
她拿起艙室里的光學望遠鏡,直接攀上通往礦車頂部圓筒天窗的樓梯,宮理打開天窗,將身子暴露在逐漸挪移的陽光中,掉了滿頭的沙子灰燼,抬起望遠鏡朝遠處看去。
就像是機場的廊橋一樣,有一條離沙地幾十米高的黑色的通道,連接在原爆點結界表面,像是已經通往了原爆點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