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本來都快想彎腰上床來,聽到這話僵了一下“宮、理”
這是宮理腦子清醒下來之后,他頭一回開口,嗓子啞的簡直像是被刀片割了似的,顯得有點可憐。
宮理“去沙發上。”
林恩面上沒有表情,轉過身一言不發的躺到沙發上了。
宮理怎么搞的跟我嫌棄你似的,咱們本來就不熟啊
宮理從床上拿起毯子,朝他扔去“趕緊睡”
但宮理從軟枕上滑進毯子的時候,卻有些睡不著,反而是她聽到林恩那邊不一會兒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甚至是疲憊的輕鼾聲。
他真的不委屈啊什么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單細胞生物。
宮理沒忍住嘟囔道“真是個傻子吧。”
宮理讓林恩作陪的主要原因,就是她想近期出城去,需要有個人與她一路照應。
不過,這還需要等一等姐妹會中的“老萍”的消息。
第二天白天,在林恩有點懨懨的躺在沙發上時,宮理決定自己出門走走主要是情熱期雖然已經大幅度減輕,但對aha和oga來說都要持續很久,林恩氣息又開始漸漸濃烈,她跟他單獨再待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她更想去找一找昨天偷窺房間的人,宮理本來想著直接去找扎哈爾,又覺得不如有點證據,直接在所有教廷騎士面前揭露他的本性。
但宮理沒想到,她走到天井花園中,扎哈爾竟然蹲在她窗戶正下方的花叢旁,低頭看著地面上被壓壞的花草。
扎哈爾甚至還在花叢里翻找著碎屑,表情有點疑惑凝重。
宮理一下子意識到不是扎哈爾
那會是誰
誰還想窺探她的寢居
扎哈爾沒聽到腳步聲,就先嗅到了她的情熱期信息素,他看了她一眼,想要冷哼一聲,但似乎又畏懼現在的宮理,只是偏過頭緊盯著草叢“我在抓人。昨天有人從上方用吊索降下來,動作非常輕盈,可能是從外面來的大盜。”
宮理穿著長及腳腕的多褶希臘式白裙,背著戴金色手環的雙手“嗯。能抓住嗎”
扎哈爾卻很突兀的接了一句“不愧是陛下的情熱期,這是要搞得全格羅尼雅都人盡皆知啊。”
宮理輕笑起來“你聽到幾點”
扎哈爾捏了一下膝蓋上的鎧甲,冷聲道“我是beta,對這種事兒不感興趣。”
宮理牛皮底的涼鞋在碎石路上踱了兩步,二人遠處就是灼熱的日光,她道“真可惜,這么好的事兒,beta卻感受不到。騎士長要是oga就好了。”
扎哈爾猛地回過頭來,似乎露出被羞辱的惱火樣子。
宮理注意到他耳朵已經快變成深巧克力色了,但她不太在意,這會兒腦子里還有空檔的邊邊角角,塞得全都是林恩的模樣。
她甩了甩頭,笑道“氣什么我是說,如果你是對氣息敏感的oga,說不定已經能找到昨天出現在我窗外的人了。”
扎哈爾別過臉去“那我也能嗅出來,大概率是個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