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是什么神秘異教徒組織、超級雇傭兵,結果跟開鎖工人似的,把聯絡方式印得到處都是啊
宮理沒忍住拿起杯墊,問老板娘道“這是真的嗎”
老板娘一臉“這要怎么假”的表情看著她。
宮理道“我想知道,沙蓬人名氣這么火,會不會找到假的,冒充他們接活的。”
老板娘笑“嗨,誰敢啊,他們的名號也不是什么人都用得起的,冒充的早被他們打個半死了。啥都能干,給錢少就搬家運貨,給錢多能去圣殿拉屎。”
宮理相信老板娘的最后幾個字。這群下能搬家扛活的沙蓬人,已經做到了上能劫持國王了。
宮理“那我要想最快找到他們的人接個活的話,您這兒”
老板娘擺手“他們不來我這兒喝酒,你還要往下走,去下市里,那邊賣人買活的都多,你到下市上一看就能看出來,個個都把自己裹得跟玉米似的。”
下市,聽起來就知道類似于黑市,但其實也不算黑,仿佛是在沒有教堂的地方,人口販賣和皮肉生意都不歸上帝所管。
宮理都到了下市,也想看看有沒有賣光腦或平板的地方,但她先看到的就是很多賣人的。beta和oga都有,基本都是男人,也不用什么籠子,待售的恐怕都是因為各種各樣原因在靠上層的城市中找不到活路的,蹲在那兒,掛個沒什么用的鎖鏈也沒人跑。很多人看到了宮理在涼鞋里白皙的腳趾,將渴盼的目光看著她,甚至有幾個站起來朝她彎腰獻媚。
倒也有些純賣oga的小店或展臺,宮理掃了一眼也知道買回去是干什么用的,她想湊著往前看看oga到底長了幾件套,但旁邊擠過去圍觀的人太多了,她湊不上去。只是看到一個模樣不錯的被人買走,上去的女人對著那個oga后頸的腺體咬了一口,oga尖叫一聲,毫無反抗力的昏了過去,女人就很輕車熟路的把他半拖半抱待下去了。
宮理早就把自己的純金臂環絞碎了帶過來,在下市喝了兩杯不知道加了什么香料的沙烤咖啡,吃了三塊黃油干果甜點,給自己買了一把激光槍和一把短刀,買了件透氣的內衣。宮理猜測,自己膚色可能一看就是沒怎么經過風吹日曬,再加上拿的金片純度太高,有些人已經遠遠綴在她身后,緊盯著宮理從亞麻裙擺中露出的小腿。
但好幾次在宮理經過拐角、穿過巷道的時候,這些尾巴又消失了。
沙蓬人確實不難找。格羅尼雅下層陽光并不強烈但悶熱,絕大多數人都穿得清涼,只有沙蓬人會戴著手套裹著風巾,只露出一雙雙各色的眼睛,坐在火爐邊喝茶吃肉,偶爾會將杯子遞到遮面下的口中。他們十個八個成群,會占據一些沿街門店或在空地搭帳篷,像是游牧民族般聚集。
宮理嗅了一口,各種性別的人都有。她跟賣糕點的人閑聊起來,說他們只是各種不被教會承認的罪犯與下等人,甚至可能是偷渡來格羅尼雅的人,如民族般抱團在一起。
宮理走過了兩三處沙蓬人的聚集地,也確實有附近店鋪的人似乎找他們去運送貨物或幫忙找人,他們都簽了單子,很認真的去辦了。
她正斟酌著,如何給出價錢去打聽他們對王出手的事。給錢不夠的話,露出身份呢
正想著,宮理就看到一個裹著深棕色風巾的高大男人,有些步履蹣跚的從沙蓬人聚集地的地下出口走出來,說是受傷更像是虛弱,其他的沙蓬人只是冷眼看著他,并沒有扶著他或者幫他。
落單的沙蓬人嗎
宮理正考慮要不要跟上他,就先嗅到了一股干可可果的味道。偏苦,很濃醇,沒有人工加過糖的純可可就是這股味道。
不論是身形還是氣味,眼前這個扶著墻走到巷道里的人,都明顯是那天差點襲擊他的oga。
其他幾個沙蓬人聞起來也很強大,可能是沙蓬人中的核心。他們在oga走遠一點之后,也交談道“他是去買藥不管他嗎真是死不了的野狗,都情熱期了還能走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