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痛到感覺整個人都要從中間裂開。
而就在他即將挑開電鋸,電鋸也快碰到宮理的瞬間,宮理突然張開雙手,微微抬眼,看向了獨眼修女,嘴角含笑
獨眼修女的雙臂突然消失
不是希利爾那種連著衣服布料都截斷、鮮血噴射的攻擊,而是對方就像是從來沒有長出過手臂一樣,兩個空蕩蕩的衣袖隨風搖擺,電鋸徑直掉落在地上滾動。
緊接著,宮理后背上多出了一對兒人類的手臂,獨眼修女震驚的還保持著往前沖的姿勢,沒有雙臂瞬間難以保持平衡,宮理猛地抬起腳,將她狠狠往下砸去
砰滋滋啦啦
她整個上半身跌向還在運轉的電鋸,濺起一片熱血,甚至濺在了宮理臉上。
隨著那對手臂在宮理后背長出,肉翼上的破洞也迅速愈合,宮理將臉看向旁邊大樓朝她發射箭矢的教廷騎士,忽然她后背肉翼上多了一對茫然的眼睛,幾道光柱般的箭矢也偏離準頭朝天上亂射,甚至貫穿了一艘公圣會的隨船。
了解獻天使的幾位教廷騎士猛地反應過來
不像是獻天使那樣混沌本能的使用能力,她是在控制著獻天使的能力,奪取他人的肢體
無數教廷騎士腦中警鈴大作獻天使危險到這么多年幾乎沒人敢在“喂飽它”之前,進入獻天使的房間。獻派一直想方設法供養它、控制它,卻不敢放它出來
數個教廷騎士知道絕對不能再等了
他們必須殺了西澤,攪碎他的血肉,否則教廷騎士們都會死在這里
宮理也確實是這么想的。
瑪姆已經沒有牌了。收容多年的圣物,在宮理潛入的那段時間被她用掃描儀記錄標記;最強大的一批選為“救世主”的收容物已經被希利爾扔進萬城中,又被方體一一擊破;最大最神秘的修道院地下的深淵已經完全被roo反向入侵,不復存在;甚至是公圣會在新國最大的兩個教派繪派和獻派的救世主,都被宮理殺掉或吞掉了。
再加上tec提醒宮理,說公圣會在多個城市襲擊方體,方體正在全面反擊。
全都在說明,瑪姆已經手里沒有底牌了,此刻最棘手的就是她這些能力不明、水平不知的教廷騎士了。
如果宮理能在這里以一己之力,殲滅教廷騎士,公圣會在新國內就再無氣候,甚至是再也搗鼓不出來大動作。
而且,如果她現在是惡魔西澤,在這里絞殺再多教廷騎士,也都會被認為是公圣會內部事務
瑪姆設局搞她。她也可以反過來利用。
整個場面徹底混亂,公圣會的兩艘飛行器突然不受控制,像是陀螺一樣飛速翻轉起來,甚至用力撞向旁邊的公圣會飛行器。
有一艘公圣會飛行器上的武器艙竟突然打開,朝著周圍幾架飛行器掃射攻擊
而地面之上,數個手持武器的身影沖向西澤,漁槍與激光槍閃爍,毛線衣與修女服擦肩而過,所有教廷騎士腦子里似乎被瑪姆隔空灌入了更瘋狂的命令
有人腳踏在路燈上,刀影快的只留下一道發光似的殘影;有的手中長杖向地面一敲,在地面上凝結了大量冰花;有人則是踹翻街道旁的消防栓,抬手凝結處密度極大的水丸,朝被圍攻的西澤射去
在飛行器甲板上的平樹,垂眼看下去,只見到一片飛石煙塵、刀光劍影,將宮理的身影完全攏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