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把摩托車留在了林恩所住的院落里,也留了一些物件給她。
而她收到消息,說是萬城內有一些異象,似乎是修道院釋放了特殊的收容物,她就要去與蛻皮計劃組的其他成員匯合,但也會隨時準備配合宮理。
宮理放下光腦,她也站在教堂側廊內給教士們自省與整理儀容用的鏡子前,看著自己臉上幾點血污,破碎的眼睛,斗篷下胸口撕裂一塊的法袍,還有身上多處的血痕。
這會兒,她哪怕依舊是嚴肅的表情,也遮蓋不住身上那股邪性與放肆,仿佛是吸血鬼隱藏身份扮成神父,偷偷私下生啖血肉一般。
宮理確實是放松了許多,她已經取到了獻天使,下一步要做的就是交給欒芊芊。
宮理在鏡子前的盥洗臺處慢條斯理地洗了洗手,往林恩住的地方走去。
路上他也遇到了一些教士,甚至包括獻派的熟人,她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一身血一樣,主動跟對面打招呼。那些教士雖然被她的模樣嚇了一跳,但也都一副心驚肉跳、慌不擇路的樣子,或者是現在的修道院里出什么事都不讓人驚訝了。他們都來不及多問幾句西澤的事,就潦草地點頭離開了。
宮理一拐角,就看到了灌木叢與長椅處,幾個教師修女倒在血泊中,甚至連尸體都被扔在那里沒有收走,顯然是被內部迫害了。
怪不得他們看到宮理一身血也不敢問了。
不過,宮理主動往人群里走,也是為了試探獻天使。它畢竟曾經吞沒過一座城鎮,如果它至今對其他的人類仍有瘋狂吞噬的欲望,那宮理肯定不能將它帶入城市。哪怕是撅了翅膀,割了自己的皮肉,也把它先揪出來滅了。
但獻天使似乎真的讓她給說得三觀崩塌,恐怕是現在看到人類的手臂和腿腳,都會想到自己的“污穢”,都害怕再被宮理用牙用嘴物理凈化,它一直老實的縮著,對其他的教士毫無反應。
老萍能把摩托車停在那處院子里,就說明林恩肯定不在此處,修道院如此內斗外奪的時候,他想必被派去和其他教廷騎士執行重要的任務了。
宮理發現老萍還把很多她行李箱里的東西,放在了摩托車的后廂內,甚至還有干凈的法袍、一些能量食物、一包煙和一把激光槍。
就只有這把激光槍,看起來像是老萍自己的東西。
老萍說不定糾結半天,想了想還是覺得宮理的處境更危險,她那絕對利己的混蛋性格忍痛把自己的武器給了她。
宮理先拿出了那套法袍和激光槍,打算去把自己滿身是血的衣裳換掉。
她再次走進林恩的住處,林恩當然不會也不需要鎖門,她上次來的時候,他給她倒水的水杯,竟然還放在遠處。
桌子對面有一大堆食物殘渣和碎干糧,宮理都能想象到兩只手抓著干糧塞進嘴里像動物一樣吃飯的樣子。
宮理在他客廳里,快速的更換了法袍,這附近連腳步聲都沒有,只是很遠的教堂處似乎傳來了槍聲。
宮理系上新法袍的扣子,干脆就把那沾滿血的法袍扔在了林恩房間的地上。反正她也不打算再回來了,也沒必要裝了。
宮理將槍別在法袍白色的寬腰帶內,她正糾結著要不要戴眼鏡時,忽然在墻面巴掌大的圣母像小鏡子處注意到她的兩只眼睛顏色不一樣了。
她的右眼虹膜已經不再是西澤的灰藍色,而是她自己的銀白色。
她伸手捋了一把西澤黑色的頭發,竟然看到鬢角處或發根處,還有前額一部分頭發已經變成了銀色,看起來像是西澤神父挑染成了銀色,但宮理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西澤的易容,在緩緩失去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