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簡直就像是被反噬的反派角色一樣,她眼睛都突突發疼,硬撐著匍匐在地面上,后背的肌肉都跟打地鼠一樣隆起的此起彼伏
宮理感覺到,獻天使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侵入了她的身體各處,它生命力背后仿佛有種執念一樣,哪怕被她體內的仿生肌肉痛擊也不肯離開她的身體
如果獻天使真的會占上風,她說不定會先割掉自己的腦袋。只要芯片不毀,她從某種意義上就是不死的,她寧愿自己割自己的頭,也不想自己的身體被獻天使侵占。
獻天使并沒有占上風,但兩股力量在身體里打架的狀態太痛苦了,她必須幫自己的身體一把。
宮理吃力的在地上爬了一段,直爬向距離她最近的掉落在地面上的獻天使的肉塊。
獻天使落在地面上的幾只眼睛還半死不活的能看見宮理,就看到她簡直像是吃上癮一樣,對著獻天使落在地面上的斷肢殘肉撕咬啃食,那張看起來穩重冷靜的臉上,沾滿了血污,灰藍色的眼睛還透過跌碎的鏡片,冷冷的看著自己的身體。
有用
果然獻天使的本體應該很小,一部分被收容進了黑色立方體,一部分鉆入了她體內。那些黏肉則是它儲存能量的脂肪
她現在相當于拳擊手在賽場上狂啃對方膀子來給自己臨時增肌爆打對方。
獻天使也有點懵了,它將自己的一部分本體送入宮理體內,簡直就像是把營養不良的黃鼠狼放進鴕鳥窩里。
宮理感覺到她體內的獻天使本體潰不成軍,幾乎要從她被洞穿的胸膛處再逃出來。
宮理也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就要燎向自己胸膛上那團跳動痙攣的粉肉,腦子里忽然傳來圣歌般,落在房間門地面上奄奄一息的幾張嘴巴哭叫著
“若你是主的愛子,便讓我成為你的一部分”
“丑陋如我,渴欲如我,想要接近主,哪怕只能遠遠仰望”
“主的愛子,接納我包容我引領我”
宮理打不過就想加入是吧。
被她說了半天,獻天使徹底崩潰了,覺得自己成為天使的最好辦法,就是抱住宮理這個“主的愛子”的大腿,哪怕是成為她的闌尾,也能更接近主一點。
幾乎是下一秒,獻天使的本體被宮理強大再生能力的仿生肌肉逼出體外,竟在她背后破體而出,形成了六只緩緩展開的肉翼。
而一團黏肉從她頭頂鉆出,竟然在她頭頂形成一個粉色軟肉的天使光環。
簡直像是獻天使在向她瘋狂獻媚。
宮理在滿地的血與黏液中,看著自己現在的倒影,她法袍破裂多處,衣襟與衣擺上滿是鮮血,只有可怖的肉翼與血肉光環在頭頂,她就像是從地獄而來的墮天使。
獻天使想當她的xx秀掛件,想扒在宮理身上沾沾光。至于這是狡猾,還是真實,宮理并不在乎。
宮理壓根不打算留著它。
但就是要想個辦法安全地處理掉在她體內的這部分獻天使才行。
宮理看著眼前巨大的黑色立方體,在她抬手的動作下,立方體緩緩變為巴掌般的大小,滾落在地面上。宮理新長出來的雙足踏在地面上,穿過滿地萎縮下去的碎肢與血肉,彎腰撿起黑色立方體,在手中拋接著。
她也勾起嘴角“你憑什么以為我需要翅膀或光環你又有什么資格想要攀附在我的軀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