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送她來這里,仿佛是也溫柔地提醒她,別忘了讓身邊的人安心。
算得上全知全能,卻仍然很溫柔宮理覺得自己不應該太早的對神嗤之以鼻。
宮理想要去摸一下平樹的頭發,但又覺得不太合適,最終只是笑起來“啊,對我聽了。你唱北國語的時候,挺好聽的。”
平樹卻沒忍住,他伸出手臂猛地抱住了她。
波波嚇得倒吸一口冷氣,看著平樹去擁抱一個奇奇怪怪的男人,簡直是看到自己家財萬貫的爸爸在學校門口賣紅薯一樣的不可置信。
宮理沒忍住笑出來,用力拍了他后背兩下“完了,波波已經把你劃成了同性戀了”
平樹臉在她肩膀上蹭了一下,才偏過頭去,緩緩松開了手“你少胡說八道。宮理、宮理”
宮理“嗯”
平樹只是想叫她名字,但宮理一副等他說事的表情,平樹只好想了半天才擠出來“事情”,道“你是不是忘了讓我幫你找房子的事了。還有你的房車,我上個月也送去做保養了。還有你的好多昂貴的衣服都已經塞在箱子里壓皺了,我就想辦法”
他忽然覺得自己說的這些事,在她呼風喚雨成為宗教頭目,打入公圣會內部的事情里,顯得多么微不足道。
憑恕也似乎在他身體里嗤笑幾聲。
宮理卻聽得還挺認真,拍了額頭一下“我都忘了,哎呀好麻煩呀這些事,車怎么還要保養啊啊對,咱們那個刮雨器還凍壞了”
宮理卻忽然反應過來“你怎么會在這兒跟波波在一起。今天對蛻皮計劃來說很重要,我聽說你在收容部擔任了職務,按理來說你應該在指揮組內啊”
平樹說不出口。
甘燈也問他,如果波波對于保障宮理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線至關重要,那他愿不愿意讓波波加入行動呢。
平樹最后的答案是愿意。
也就是這件事,把他也卷進來了。他如果此刻跟宮理說實話,宮理絕對不會允許波波參與蛻皮計劃,哪怕是遠遠作為后備力量也不行。
平樹內心也掙扎起來到底應該對她永遠和盤托出,還是說
平樹低頭,半晌道“很久沒見波波了,我是來跟兒童協會這邊的人聊一聊的。晚一點我就要回去處理工作了,蛻皮計劃組的干員基本都已經集結了。”
宮理道“正好。你也帶去消息,希利爾將深淵下層幾乎所有的救世主都帶走了,他絕對是要在城中某處釋放這些救世主,將它們的面目公之于眾,然后再以能制止這一切的更高神的面目登場。”
平樹一愣“那些救世主,根據你之前的情報,全都是他們找到的強大的收容物同時,在城市中釋放這么多收容物他想要城市陪葬嗎”
宮理搖頭“他很強大,甚至可以一瞬間弄死這些收容物。但他一定會向所有人展示方體的無力,展示這些收容物的強大之后,才會施展自己的力量。你懂吧,城內絕對會有騷動。”
平樹神色嚴肅起來“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瑪姆似乎也有動作”
宮理卻似乎并不把重點放在瑪姆身上,她又道“我也已經找到了修道院通往方體的出入口,所以我才能在這里的。”她聳肩笑起來“誰敢信,創造這個入口的是一只會畫畫的大象啊。”
平樹愣住,他似乎腦子里搜索起來“從你說過公圣會抓收容物來包裝成救世主的套路之后,我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搜尋眾多知名但后來莫名消失的收容物。在六七十年前,就曾經說某個動物園的大象有了類人的智慧”
“它能夠模仿大師的畫作,也能夠創作。它癡迷繪畫,只做這相關的事情,因為它當時是世界上最后幾頭大型哺乳動物,又如此聰穎,引來很多人關注。但它也開始頻繁自殺,甚至會自己制作絞繩與毒藥再之后,它就從公眾眼里消失了。”
也就是說,這只大象既是有特殊能力的收容物,也像是人類的靈魂被囚禁在了動物之軀中。
它能創作藝術,就也一定能思索存在的意義。
它被公圣會囚禁的這六七十年來不停繪畫的生活,就是折磨到極致的地獄,甚至它可能已經被折磨到不敢死了。
宮理垂下眼睛。
與此同時,在談話間的墻壁上,突然出現了一扇白色的門,與剛剛雪原上的門一模一樣,像是roo在提醒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