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沒有充值,就當白嫖怪,把每個小哥哥小姐姐的60秒試播都看了一遍,看著他們的投影在后座上搔首弄姿,車也到達了她預定的地點。
并不是大坪洲、霓國街那樣一看就燈紅酒綠的地方,而像是在滿是奢侈品店與高消費場所的街道上。她壓低帽檐,轉了兩三道彎,走入了一棟算得上低調奢華的小型別墅中。
門一打開,有位穿著白襯衫滿臉笑容的俊美少年立刻牽住了西澤主教的手,他光著腳,將西澤主教牽進了房子。
過了沒多久,又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不遠處,一位年歲看起來也不大的男性,穿著運動短褲和帽衫,襪子包裹著結實的小腿,他還拿出鏡子理了理頭發,才快步朝那棟房子走去。
房子里似乎傳出了一陣歡聲笑語。
沙發上坐了三四個人,不論哪個都是面容姣好身材一流,其中一個拿起手中的控制器,面上還戴著曖昧的笑容抓著宮理的手,然后那控制器點向房間四周,宮理看到像是投影光幕緩緩落下,整個房間的被籠罩在這些光幕之下,對面的笑容也立刻消失了,松開宮理的手“我們加班費是行動部結,還是自由人部門結”
宮理聳肩“你們是對外關系部的吧,那就讓你們領導都找那位委員長去,我這兒不負責結賬。房間都準備好了,你們歇會兒唄。我只是好奇,外面監視我的人看到的會是什么樣的。”
那個穿白襯衫的男孩將光腦顯示在她面前“定制好的片子,都用換身技術修改好了”
宮理就看到在別墅某個窗戶縫隙里,依稀能看到西澤主教的身體跟幾個男人滾在一起。
哪怕是大多數角度都拍不到西澤的臉,但也能看清其中一個男人象牙白色的義體四肢。
嘖嘖嘖,希利爾跟蹤半天發現西澤是租了地方在城里開銀趴,估計也會一邊放棄警惕,一邊派人偷偷拍下來,等待西澤的身份對外露面而出名后,拿來威脅他吧。
宮理可無所謂,身敗名裂的是西澤,跟她宮理有什么關系呢。
那幾位對出賣色相輕車熟路的對外關系部的干員已經圍坐在一起玩游戲了,宮理也按照其中一人的指引,朝這棟別墅的樓下走去。
她乘坐銀色的電梯一路往下,又穿過有著巖壁的長廊,終于到達了一間準備已久的研究室中。
班主任看到她,松了口氣“謝天謝地,這個任務還能讓我中途見到你,否則真的會覺得你進了龍潭虎穴出不來了”
鏡水則靠在一池透明液體旁,旁邊的金屬桌架上已經擺著宮理的澤海義體,她道“來吧。需要你將本來的形態保持幾個小時,聽說你自身的四肢十分珍貴,我們怕運送過來的時候出了什么閃失,就先聽從一位收容部干員的建議,給你用了這款你曾經用過的義體。”
宮理從善如流的脫衣服,抬腿就要往那個黑池子里跨去,班主任是四十多歲大齡單身女青年,有點不好意思看西澤的身體,連忙背過臉去。
宮理一邊摘下義體,一邊往池子里坐“大概要多久,我能出去嗎你知道我有多想坐著上廁所嗎”
鏡水露出一點笑意“某位委員長確實顧慮到了這一點,讓我們給準備了充足的零食、超快網速的光腦、數部電影還有專業的游戲設備。”
宮理眼睛轉了一下“算他識相。”
她重重倒進透明池水中,鏡水按著她的身體,也將臉探入水中,就像是從她體內涌出墨汁一般,池水瞬間變黑,但變化還沒結束,鏡水壓著她過了片刻,才緩緩松開手,宮理現在的狀態沒有義體,沒辦法很好的從池水中起身,就感覺一雙微涼的手臂抱起了她的頭頸與腰,將她扶著坐了起來。
宮理甩了甩臉上的水,抬起臉來,就看到甘燈跪在池邊,抱著她的身體。他對她露出了微笑,黑色瞳孔細細看著她面容,將水從她臉上抹去。
宮理頭一次覺得,甘燈的笑容也是有感染力的,她忍不住也嘴角玩起來,臉靠在他挽起衣袖的胳膊上蹭了蹭“看來你又廢了一件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