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明媚,石頭小樓面前的地面上有一些血水,顯然某人剛剛在這里沖洗過自己。希利爾很快注意到,在花園內的桿子上,晾著除了麻布襯衣以外的幾件衣服。
比如說一套已經爛開的黑色金線運動服。
上面還有縫的歪歪扭扭的仿貨假o。
“不能穿好衣服。都會破掉。對吧。”
希利爾抬起頭,看到林恩高大的身影著上身,光腳站在小樓門框前的臺階上,面目在陰影里看不清楚。他手里拎著一雙濕透的運動鞋,顯然是剛才仔仔細細刷干凈過。
希利爾“也不算什么好衣服。”
只是林恩曾經作為苦修士,又總是衣服被劃爛割破,所以沒給他穿過像樣的衣服罷了。他來到修道院之后這兩年內,希利爾沒有管他。繪派提醒過希利爾,做出任何改變都可能讓這位教廷騎士的尖牙不再鋒利,但只要放著他,他就能一直做好他的本職工作。
林恩道“很舒服。軟的。”
希利爾感覺到一些微妙的改變,故意道“你要是愿意,可以買一些更舒服更柔軟的衣服。”
林恩沉默片刻,卻說“不。算了。”
林恩光著腳走出來,雙腳在室外的磚石地面上留下濕漉漉的足跡,他將那雙運動鞋小心翼翼的擺在窗臺上。他跟希利爾還是會說話多一些“這個鞋。也很舒服,能跳的更高。你可以試試。”
希利爾露出笑容“好。我回頭也試試。”
林恩非常仔細的把運動鞋擺好晾在那里,就在他的一些盔甲與鎖子甲旁邊。
希利爾先一步走進房間里去。
雖然是一棟小樓,但林恩只用了一樓的客廳。客廳空空如也,靠墻擺放著一個武器架子,還有些書籍,但基本都沒怎么看過。
有一張床墊直接放在地面上,鋪著皺巴巴地白色床單。床墊是加長過的,否則他睡上去腳都會在床墊外面。
床墊上方的墻面上懸掛著一個黑色的小小十字架。
這就是這棟房子僅有的家具,其他的就只是廚房的區域有一些陶罐杯子,還有成盒的食物,都是那種配平了營養的牲口飼料般的干糧。
那邊有一張小桌子,以前空空蕩蕩的,偶爾擺過頭盔。但這次,上面卻有個有點臟的包裝袋,希利爾拿起來看了看,里頭還有兩三顆糖。
但他余光很快注意到,桌子上擺著的另一個東西。
一個桃紅色的透明包裝的避孕套。
希利爾一驚“林恩這是哪兒來的”
林恩竟然伸手拿起來,給他看了看,道“這個。難吃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