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萬萬沒想到,宮理的演技相當過關,真正露破綻的是老萍。
不過他看蛻皮計劃的資料時,憑恕毫無興趣的在他腦袋里昏睡,他可能對蛻皮計劃都知之甚少,恐怕認不出眼前的人是宮理吧。
現在平樹是蛻皮計劃的干員,宮理都沒有提前跟他打招呼,是不是也不想讓他們認出來。
難道是真的來公事公辦
平樹也選擇先不說,萬一憑恕太震驚顯露出來怎么辦。
平樹看著西澤拿起光腦,將上頭待轉賬頁面的數字拿給憑恕看。他不得不承認,宮理的演技確實超群,她平日里那么站沒站相、懶散隨性,這會兒卻舉手投足都是個自信且對自己掌控力極強的男人的樣子。
憑恕看了一眼數字,價碼確實很優厚。
不過他還是搖搖頭“我可以給你”
平樹忍不住腦內開口“為什么不接”
憑恕“你不是說最近你要忙方體的工作嗎,老子是為了你考慮,你怎么還反問了而且,想想你上次說的,你不是說要那個、咳、反正就咱們大事重要,不要為了這點小錢耽誤時間。”
平樹差點在心里說出口你想耍花招的大事,不就坐在眼前嗎
但他還是換了個說辭“我們還是需要錢的,這個活如果不麻煩,要不就當做最近最后一個”
憑恕“靠,你管老子,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
他們倆人在腦內對話的時候,在宮理看來就是憑恕搖了搖頭拒絕后就懶得多說花了,她瞇起眼來,憑恕什么時候這么好的活都不接了,是覺得西澤神父很看中,就要宰他一筆嗎
宮理想了想,又加了一些錢。
憑恕一臉“你們神父真有錢的表情”,眼睛略一轉,勉為其難的同意了“但我先要去問問這事兒會不會麻煩,太麻煩我也不接,如果不麻煩,就速戰速決。”
他說著站起身,宮理又看到他前后褲兜里不知道多少個手機閃光或震動起來,他拿起其中一個手機,做出稍等的動作,捏著電話就走了。
老萍心里有一萬句話想問,但林恩在旁邊,她又問不出口,坐在那兒急的直錘膝蓋。
宮理心里想笑,還安撫道“瓊,不要急,我們會解決這件事的。這是向修道院證明能力的好機會。”
宮理故意從細節讓人看出神父身份,就是因為他和老萍要扮那種“半熟不懂”的樣子,絕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老油條。
老萍也緩了口氣,配合起來,故作緊張道“怎么這么快就被認出來我們是主教大人,他們會不會暗算我們啊。”
林恩依舊環顧四周,就跟沒聽見似的,他倆也不確定是不是給傻子演戲,宮理跟老萍反正也無聊,就繼續你一句我一句的繼續“緊張”。
林恩忽然開口道“危險。這里,被火燒了很難逃出去。四周也有可以架槍的位置。”
宮理道“坐下歇歇吧,對面沒有突然殺我們的理由,你在這兒站著又顯眼又危險。”
這后半句對林恩還是有一點說服作用,他也坐在了沙發上。但是林恩剛坐下沒多久,就彎腰從地上撿起個東西。
他是覺得不確定風險所以撿起來給她看的。
然后宮理就看到了一個透明包裝的桃紅色避孕套。
林恩疑惑“什么”
宮理覺得解釋起來好麻煩,她可是想盡快甩掉林恩的“呃難吃的糖。誰落下的吧,放桌子上吧。”
林恩翻了看了一眼,真就扔在了桌子上,他又道“等多久,這里不能多待。不舒服。”
宮理看了他一眼“再等一會兒。我去趟洗手間,你保護好瓊。”
老萍向她投來一個無語的眼神。
林恩卻反問道“命令”
宮理起身“我能命令你嗎請求,或者說希望你能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