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跟我家波波小朋友聊聊天吧。順便收拾收拾車子之類的。”
甘燈此刻又想起了絕對會陪伴在他身邊的那個人,瞇了瞇眼睛。
深夜的萬城,宮理蹲在街邊抽煙的時候,已經不止有一個男人或女人上來搭話,表示看到她裙子后面的緞帶掉在了地上,想來提醒她,甚至過來諂媚地給她拍拍灰。
宮理抬了抬眼皮,對搭訕者笑道“那怎么,您是要給我解開緞帶重新系一下嗎還是說讓我騎在你頭上抽煙,這樣緞帶就不會落在地上了。”
平樹開著車到達的時候,宮理鼓著臉有點不爽地把煙頭按在路燈桿子上,她身后幾步遠的垃圾堆里,有個男人上半身倒栽在里頭,雙腿還在抽搐。
他把越野房車停在路邊走下車,也對穿得跟個待拆封的漂亮禮物一樣宮理有些驚訝“你、你不是帶著波波去兒童能力者協會嗎怎么變成這幅樣子了”
宮理別開眼睛“啊,嗯,那邊的老師讓我打扮成公主,跟小朋友們一起講故事玩游戲呢。”
宮理看到車身已經刷干凈了,她們之前在鐵城的那些泥土雪霜都已經被刷掉,房車干凈得就像是他們出發時那樣,宮理心里有些悵然若失。
平樹接上她,又開了一段車。
宮理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起關于兒童能力者協會的事,平樹比她想象中平靜,點頭道“確實是,這些孩子大部分都父母雙亡,有些能力超群,一不小心就會走上歪路。其實我小時候也沒在兒童協會受到什么虐待,只是當時我身體里藏了很多槍和毒品,他們勸我我卻不肯都拿出來,最后他們找了個別的能力的干員掃描我的身體,逼我把所有東西都掏出來所以我就一直有些害怕”
她注意到平樹也把車上的食物和鍋碗瓢盆整理了一些,把一些能帶下車的都分門別類裝好。而且還有個小箱子里放著一盆小仙人掌、幾本繪本、還有小熊帽子。
她對平樹道“我用光腦加了兒童協會的一位干員為好友,說后續用來交流波波的一些事。我跟她說一聲,你明后天有空的話,就把這些東西給波波送過去。”
平樹有些驚訝“真的可以嗎”
宮理想了想,在光腦上拉了個小群,把波波、她和平樹拉在了一個群里,波波可能睡覺了,并沒有在群里發照片。
平樹看著那個頭像是小花朵的賬號,問道“這是誰”
宮理“波波。”
平樹驚訝“波波”
宮理“對,兒童協會給了她一塊手表,可以拍照發消息,但是她不會打字,所以只會拍照。”
這時,平樹也開著房車駛入安靜的街區,因為宮理住的地方沒有這么大的停車位,二人就把車停在了旁邊的公共收費停車場中。他倆抱著車上的大包小包走下車,平樹還往自己的身體里塞了不少物件。
深夜街區里已經沒多少人了,安靜的街道上倆人走著,宮理遠遠就看到了她之前住的小白樓,樓下左愫的師門開設的小賣部還在營業,明亮的燈光照亮了一小片街道,外頭關于手工炒面和汽水抽獎的廣告牌閃耀著。
宮理笑道“回家的感覺也不錯啊。”
她用腳打開感應的店門,探頭想看看左愫在不在,就看到幾個男孩女孩驚訝道“宮姐你回來了”
宮理“嗯啊,左愫不在嗎”
年紀大一些的師弟搖頭道“最近大師姐工作很忙,你們這么大半夜回來餓了嗎要吃包子和炒面嗎我們這里還有熱的。”
宮理笑起來“那多不好意思。哎呀哎呀兩份兩份夠了呀,我之前留的錢還夠嗎。”
幾個師弟師妹還幫忙把他倆手里的行李搬進了電梯,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時候,宮理忽然問他們道“柏霽之回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