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著褲子握住他“你他媽都硬了,靠,耍我嗎”
甘燈表情已經想死了一樣,他有點抗拒的按在宮理手背上,閉上眼睛虛弱道“對不起。”
他感覺宮理起身了。
果然他還是心里
“啊。”
突然宮理將桌子上沒喝完的水,倒在了他襯衣上,澆濕了他衣服。甘燈驚訝的睜開眼看她。
宮理咧嘴笑起來“喂。你衣服濕了,不要換嗎而且,襯衣很薄的,你這跟沒穿區別也不大了。”
甘燈半張著嘴說不上話來,宮理用力地一把將他拽起來“不想讓我看你身體是吧,由不得你。又讓你摸了腳腕,又讓你親了,到這會兒跟我擰巴,沒用要不你就長點記性,下次招惹一點你能控制的女人”
甘燈歪著身子,甚至沒來得及去撿起自己的拐杖,宮理拖拽著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甘燈道“我能走的,讓我站直了。”
她卻偏不,故意拖著他,甘燈踉踉蹌蹌被她扶著。
她打開浴室的門都是用腳踹的。
宮理“沒事,我對你這兒浴室怎么開熱水都熟悉透了。”
甘燈感覺自己是被她拖行過去的,他無數想在嘴邊說出來的話,在她那種反矯達人的舉止里一句都說不出來。宮理拖著他走到馬桶邊,那自動馬桶想要打開蓋子,宮理光著的腳一下踩在剛打開的蓋子上“給我合上。”
然后她就把他扔在了上頭,他胳膊撞在了墻壁上,她打開了浴室的頂噴之后,走過來,熱霧已經氤氳起來,她看著扶著旁邊把手想要起身的甘燈,直接拿開甘燈的手,然后把那空心金屬的扶手給撅了。
甘燈震驚地看著拆家毫無負擔的宮理。
她笑起來“你現在站不起來了吧。我就是欺負你啊。脫吧。”
甘燈有點沉默,坐在那兒不肯抬手。
宮理彎下腰開始解他衣服扣子。甘燈想抬起手,但又放下了,垂著腦袋,宮理解開衣扣扔在一邊,他里頭還穿了一件短袖,也被水弄濕。
宮理笑起來“現在我好像個闖進來強奸貌美腿疾小叔的變態啊,沒事,反正抓變態也是上報給行動部,我都把行動部頭頭給搞了,你也沒處告狀去。”
她說著,彎腰抓住他衣服下擺,側過臉親了他嘴角一下“抬手。”
甘燈看了她一眼,還是緩緩抬起了手。
宮理將他短袖從下方脫下來。
甘燈確實生了很不錯的骨架,他沒有多少肌肉,顯得很清瘦,皮膚白得發藍。他肌膚很薄,像是不太能經受日光的樣子,鎖骨與脖頸處都能看到青色血管在半透明皮膚下的蜿蜒,脖頸中段還有她留下的牙印。
不過他手臂上有一些針眼,在右臂處還有一串烙印上去的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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