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燈不要臉地承認了“對。知道我真實樣貌的人很少,有些打過照面的下屬也只能看到替代形象,比如說面部是一團藍色的光。”
宮理這會兒已經徹底上炕了,鞋一甩兩條腿都蜷在沙發上,收起光腦嘖嘖道“你這是耍賴。”
甘燈卻抓住她手腕,將光腦攝像頭湊到他臉前“拍一張吧。”
宮理“拍什么呀,我又不能當開屏。”
甘燈“至少你可以留著自己欣賞。”
宮理發現他真的是就嘴里有時候會蹦出一些活潑的詞兒,而且他也不是不愛笑。
宮理就跟景區十元一張照相的攝像師,敷衍的點了兩下“拍了。”
甘燈“嗯,那我也要拍你。”
他因為皮膚容易過敏,光腦都不戴在手腕上,而是放在褲子口袋里,甘燈剛剛舉起光腦,宮理就掰著嘴角拽著眼睛,做了個奇丑無比的鬼臉。
甘燈沒忍住笑出聲,卻也絲毫沒耽誤他三連拍。
宮理“你看你那端莊的樣子,還不會做鬼臉,裝什么呀”她湊過來看甘燈光腦上的照片,她注意到這并不是甘燈平日開線上會議用的光腦,他照片庫里,還有很多同一個角度的雪景,就是宮理剛剛從窗子往外看去的港灣與群山。
他點開照片,宮理這個鬼臉確實做得有點太敬業了,她道“你有本事就拿這個做開屏”
甘燈笑得又要咳嗽起來“我不要,夜里起來看消息的時候,會嚇到的。我就留著,累的時候看兩眼提提神哎。”
宮理撲過來,拽住他衣領子“耍賴是吧你現在就給我設置反正你這個光腦也是私人的,我都應該在頭頂寫倆字給錢,再讓你拍。”
她朝他撲過去,非要說給他弄個奇丑無比的鬼臉才行,甘燈笑的想掙扎,搭在一旁的拐杖也摔落在了地上。
他一邊笑一邊咳嗽,還要躲宮理那雙簡直像是要在他臉上和面的手指,臉上也因為咳嗽喘不上氣而泛紅,甘燈側過臉去越想止住咳嗽就越嚴重。
宮理看他咳嗽的實在厲害,撐起身子一點,有點害怕的拍了拍甘燈的后背“你還好吧要緊嗎我要不給你拿點水。”
甘燈手虛握拳擋在嘴前,側過身子去,搖搖頭,宮理想起身卻感覺他手指緊緊抓著她裙擺。
桌子上倒是有兩杯清水,宮理伸長手端過來,他也平復得差不多,臉頰脖頸一片薄紅,甘燈抿住水杯邊緣啜飲了一小口,清了清嗓子“抱歉,我以前也沒笑成這樣。”
宮理端著水杯到他臉前,要他再喝一口,甘燈不想喝了,但宮理都快把水杯邊沿抵在他嘴唇上了,他只好垂眼乖乖又喝了一口。
宮理“真的沒問題你是最近又使用了太多能力,還是說因為天氣變冷生病了”
甘燈唇峰濕潤,他搖搖頭,平復下來呼吸“真的不要緊,我只是很久沒有情緒波動太大,有時候就會咳嗽。抱歉。”
宮理目光挪到他嘴唇上,她將手中的杯子也遞到嘴邊喝了一大口“好吧,也不知道你身體狀況,真是嚇人。”她說著轉頭將杯子放在茶幾上,她轉過臉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被甘燈用力拽了一下。
她在柔軟的沙發朝他倒過去,他冰涼的剛剛被她捏過的臉頰幾乎貼在她臉頰上,甘燈手搭在她脖頸上,幾乎是毫無猶豫地偏過頭,朝她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