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倆走到戌飚附近,戌飚指著全息投影,也為了讓孩子聽懂,掐著嗓子夸張的解釋道“就這個點距離最遠,只要運輸機繞圈靠近這里哎對繞個大圈圈,接上那四五個哥哥姐姐就好。但當你回來的時候要多飛一段,我們這個大飛船會向后撤退,你需要追上我們”
波波歪了歪頭。
戌飚“而這次,你可以操縱飛的更快,體型更小的戰斗型飛行器,如果你能掌握的話,甚至可以發射激光炮呃,她聽懂了嗎”
戌飚看波波已經在扭著身子想去摸他制服上的徽章了。
宮理道“試試吧。但我不會勉強她,你要做好覺悟,如果有什么意外她操控不了飛行器,會拋下那些干員。”
戌飚沉吟片刻“好。”
宮理指向了一旁的監控。軌道推出來的一艘梭型銀色飛行器,中間微鼓,兩端狹長,俯視過去就像是細長的葉片。
無窗無接縫的外觀讓它看起來就像是一滴水銀般完美。
波波玩著宮理的頭發,順著宮理手指的方向,偏著頭看向監控中那艘飛行器。波波似乎也覺得它很漂亮,她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在搜尋著那艘飛行器。
這種事對她來說簡單的就像是在雜亂的光腦界面上,翻兩頁就找到想用的a一樣。她突然身子一軟,歪倒在宮理懷中,抓著她頭發的手指也松開滑落。
主艦艙門打開,戌飚還有些不確定“她真的操控了嗎這艘飛行器精度非常高,是不是對她來說太難了。”
他話音剛落,下一秒,兩頭尖尖的梭型無人機打著轉,把自己旋轉的像個風扇扇葉一樣,就這么跌跌撞撞的飄飛了出去
臨著飛出去的時候,尖端還劃在艙口,蹭掉了一大塊漆。
“呃,這玩意兒不是竹蜻蜓啊不用轉啊她是不是不會開飛機、啊確實也不太可能會,但朝著一個方向可勁兒飛就行啊”戌飚滿頭冒汗,看著方體最尖端的飛行器,就像是被熏迷糊的蚊子一樣,打著轉亂飛。
宮理笑的不行“管她怎么飛,能飛到地方不就行了嗎”
戌飚開啟了飛行器上的信號系統,能遠程與波波通話,但波波對他的指令不算很聽從,先在空中玩了一會兒才往目標方向飛過去。
北國境內地面上,一小隊干員扶著受傷的同伴,在臨時定下的接應點等待著,然后就看到天空中一個銀色的光點飛速墜落,就跟被誰投下來的標槍一樣,尖頭朝下狠狠扎在了泥地里。
“”干員們面面相覷,看著那插在地里,和地面都快垂直的飛行器。
艙門從上部彈開,有干員認出了這是方體的飛行器,卻對這個出場方式驚疑不定這到底是被擊落了,還是降落了真要是降落,飛行員現在還好嗎
幸好,從飛行器內部傳來戌飚快喊啞了聲音“波波這個飛行器真的很貴、很貴啊哎,你們快上來,都給自己準備好嘔吐袋,捆好安全帶波波,不要再玩那個座椅加熱器了,算我求你了,咱們回來的時候,努力試試保持一個角度的飛,否則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會被你晃死的。”
幾人聽到戌飚的聲音松了口氣,快速爬進飛行器中,而這時,地面上就像是波浪般涌起一些小小的土丘,朝波波飛行器的方向靠攏而來。
一位干員道“不好,是他們的能力者之前我們就被它襲擊過,它會操控沙土,快速就塑造成各種各樣形狀”
就在瞬間,忽然四周升起土質的墻壁,將飛行器團團圍住,眼見著最后一小塊天空也要被土塊封死,波波飛行器就像是被魚線吊著的浮標一般,斜朝上飛掠出去,靈巧的游動穿過,飛上云霄
波波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