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好像也是在表示她確實被他勾引到了。
顯然她現在已經推開了旅行前的情緒,重新恢復了良好的胃口。
甘燈一瞬間想抓住她的手,將她從桌子上拽下來,讓她坐在這把椅子上,坐在他腿上;或者是他就不要拐杖這么站起來,站不穩的撞到她身上去,抱住宮理,把手伸到她睡衣下,她脊背上一定還有未干的水痕。
什么文件或書冊,大都可以掃到地上去,她可以拿起筆,用金屬尖在他身上寫下算式,每一個墨水筆觸下都會因為過敏而微微腫起他絕對不介意。
什么戰略會面室,去他的,這里沒有窗戶,這房間既在艦船中,在戰場下方,也在方體中;也算是在飛行,算是在土里,也算是在roo的注視下。這是發動過無數場戰爭的地方,歷史上有無數定奪戰略與興衰的小房間,這就是其中一個。
沒有比這里更適合發生點刺激的地方了。
甘燈沒察覺到自己眼睛直了,他視線微微下垂著,直到宮理的臉突然出現在他視野里,她弓著腰仰臉看他,臉上是捉迷藏時抓到他一般的狡黠笑意“如果不是你硬了,我大概會以為你在考慮什么雄才大略。”
甘燈低頭快速的看了一下自己,他靠著椅背撫著額頭。
他沒辦法辯解,也沒有必要辯解。但甘燈覺得這女人玩心太重,他一路主動,到這時她一句主動的話,他就毫無保留了,很容易被她當成嘗一口就嫌太甜而吐掉的糖。
而且這個空間確實也不安全,目前正處在戰事中,有部分指揮長可能會在緊急匯報時就敲開門
宮理的腳還要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攀,他卻按住她腳背,同時手伸向地板,側著彎腰,撿起了她落在地上的綢緞拖鞋,然后套在了她腳上
“那就等你下次來我辦公室的時候,穿著裙子吧。你的假期也快結束了不是嗎”
他言下之意,就是“你主動了也不行,下次再說”。
宮理瞇起眼睛,她絕對是肉食動物,對于自己興致勃發卻被他止住的事有些不爽。甘燈將她穿好拖鞋的兩只腳放下,她兩只垂下的腳之間,是他膝蓋。
她忽然有點攻擊性的伸出手來,用力掰住了甘燈的下巴。
甘燈一僵后,又放松下來,他并不會再因為她略顯粗暴的行為而心里七上八下了,他已經知道她惡劣但不會傷害他。
宮理手指壓在他下嘴唇上,盯著他的眼睛,甘燈感覺她甚至想要將拇指扣進他口中來。他心跳得后背都在發疼,骨頭都像是在使用能力那樣有灼燒的感覺。
但她還是沒有那么做。就像他拒絕了在這里更進一步,她也選擇了充滿性暗示卻又不過分澀情的舉動,只是拇指揉了揉他的下嘴唇,像是拈開沒開放就垂頭枯萎的玫瑰花,宮理又咧嘴笑起來“那到時候,你要記得好好刷牙。”
甘燈開口說話,嘴唇動起來的時候,像是會把她手指含進嘴里似的“我一向衛生習慣很好。”
他說著,抬起了左手。手指的方向,是剛剛被宮理拿遠的拐杖。
她嗤了一聲,整個肩膀松下來,人又顯得懶洋洋,從桌子上跳下來,拿起拐杖遞給了他。
甘燈把拐杖從左手遞到了右手,撐著地面,又朝她伸出了左手。
宮理靠著桌子站在一旁,笑起來“這也算是撒嬌吧。”她握住了他左手,將他從椅子上攙扶起來。
甘燈手搭在她腰上“要看看跟北國的邊界地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