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記憶的留存率并不高,很多時候畫面都是亂的,聲音也斷斷續續。似乎是tec那時候功能還不是特別全面。
比如說接下來一段回憶,畫面應該就是tec的攝像頭拍攝到的。它視野里一直有紅色黃色藍色的跳動的選框,而且它的攝像頭似乎被程序鎖死固定,也無法拍攝到另一個房間內的景象,只能聽到聲音,是塔科夫通過通話設備在跟其他人溝通,這邊只錄到了塔科夫的聲音。
“你把元宇宙搞成這個樣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頭戴式外接腦機技術不成熟,如果你想要去隨便壓低成本,絕對會出現后遺癥什么樣的后遺癥長時間使用后的身體衰竭、重度失憶、焦慮與意識模糊、攻擊性強,還有大量退行性疾病”
“你說什么無足輕重是嗎”
“所以我開始好奇了,現在直接連接在人類脖子上的腦機接口,到底有多么嚴重的后遺癥,才讓你們覺得身體衰竭都不是事兒”
“不池元,別逼我跟你斗元宇宙甚至還沒有開發完,你也要衡量衡量,我們不是零和博弈,我們是正和博弈”
“世界變了我封閉了太久會不會一切都沒變,當年的全面戰爭與你現在做的事,也沒有區別”
之后的記憶,在雜音中一片混亂,又短暫地出現了一些畫面。
“繪里子,你怎么了”
塔科夫轉頭看向繪里子,她這次沒有穿套裝,而是穿了件風衣,緊緊裹在身上。
塔科夫更老了,但繪里子絲毫未變,頭發只扎了個低垂的馬尾,鬢角被雪沾濕,她站的位置背后,光電倍增管亮著,像路燈般照著她。繪里子嘴唇蒼白“塔科夫。自從上次我帶來設備,讓你聯網看到了他們推廣使用元宇宙的樣子后他們其實已經不允許任何人來會見你了,但你也知道,我肯定有辦法見到你的。我要帶你走,我不能把你放在這里。”
“繪里子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喃喃道“roo已經不在了;我被公圣會視為主的敵人,發誓要將我從世界上消滅;你這邊又是這么多身不由己的事。”
雜音在他們的對話中亂響,宮理只能聽到只言片語。
“塔科夫,這世界太操蛋了。我們走吧,我有的是辦法,改寫你我的身份與命運,給我們編排全新的人生。”
“我走不了的,我放不下這開發中的一切,我腦子可能是不如以前了,也可能我是觸碰到了真正的瓶頸,我意識到我必須要將這條路走下去。”
塔科夫的聲音在雜音中顯得如此遙遠“我帶不走這些資料的,就將它們扔給瑞億誰知道會發生什么繪里子,繪里子你怎么了”
“”
在模糊的鏡頭中,繪里子走向了他,手臂掛在他肩膀上,緊緊相擁,她那濕涼的手抓住了塔科夫背后的毛衣,她的黑發與塔科夫花白的鬢角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