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
宮理看向那個男人,她在塔科夫模糊的記憶中看出來了眼前男人幾乎跟池昕一模一樣。
父母與子女,真能像到這種地步
而且池元看起來那么老,池昕卻不到十歲,也沒有聽說過什么池元有一堆女人生一堆孩子的傳聞,他好像對外露面的只有池昕這一個孩子
相比于池昕那種經典霸總人設,眼前池元的那種自信與沉穩就顯得更真實,他對塔科夫微笑道“我們也不會著急地想要您迅速就拿出來成果,更不會再要求您做之前軍工方面的開發了,就請盡情生活在這里吧。”
塔科夫道“我也會要會客,但不會太多。”
池元點頭“當然可以,只是我們會對進出者進行簡單掃描,避免一些重要資料泄漏,畢竟瑞億是不計成本地支持您的開發。”
這段記憶后面全都是塔科夫在收拾東西,他要了各種各樣的設備來,還有成箱成箱搬來的各種硬盤與數據。
直到后頭他去上廁所,這段記憶才掐掉。
宮理又點開了一段塔科夫的記憶,他應該在這里生活了有一段時間了,記憶一開頭就是他穿著類似于秋褲的那種帶扣子的純棉褲子,腳上套著拖鞋,坐在床邊對著一張紙亂涂亂畫。玻璃房間堆滿了無數的老舊書冊、光碟硬盤,從發黃的舊書到35英寸軟盤,各個時代的存儲設備都有。
他在紙上圖畫了一會兒,突然呆滯,盯著自己拇指上的一根汗毛,扔掉紙筆開始拔毛
倒也不必這么寫實。
玻璃房間的一處喇叭傳來了“滴”的一聲“博士,之前您預約的客人上門了。”
他突然抬頭起身,趕緊從床尾拿出工裝褲子,一邊套毛線襪,一邊穿褲子“讓、讓她進來”
玻璃房間通向外頭那層層高權限的大門打開,一個戴著眼鏡梳著馬尾的女人,背著公文包穿著黑色商務套裝配黑色高跟鞋,個子高挑,走進了玻璃甬道。
塔科夫褲子都套到一半,腳還踩著褲腿傻眼了“繪里子,你穿成這樣是要干嘛來給我賣保險嗎”
繪里子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粉色老式翻蓋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玻璃房間四處掃了一遍“嗯,確實沒有任何監聽設備,也沒有特殊物品,你也沒有被控制。塔科夫,恭喜你,你不是說就想找個啥也不管,餐的監獄嗎這里很適合。”
她說著就嫌棄地拈開他床上的臟衣服,扔在地上,一屁股坐上去“穿成這樣就是為了偽裝身份來見你。你開發的怎么樣了”
塔科夫說起這個有精神了“現在復刻的物種非常多了,我利用了一些ai來幫我一起處理數據,它們能從外形、化石與舊紀錄片的資料里,迅速復原物種。”
他戴上一個鏤空半球形的類似腦機的裝置,走到屏顯設備附近,給繪里子看自己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