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眾人都在欣賞友誼翻車名場面,這可比剛剛的拍攝有趣多了。
玩歸玩,鬧歸鬧。
真正到了第二次拍攝的時候,大家依舊拿出全部的熱情與認真來對待。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幫新人演員非常幸運,在入門的年紀遇到一幫敬業的前輩,對往后的職業生涯來說,這是無比寶貴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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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余和光百無聊賴地看著大家重復剛才的流程時,有人來探班了。
這個人有些特殊,她是專程打飛的來的。
沒錯,就是余和光的新晉親妹妹薛阿陽。
現在這場戲本來就用不到余和光,即便不來片場也沒人說什么。
可好歹是大場面,余和光不想錯過,她也確實來對了,不僅幫了很多忙,還能跟著長長見識。
薛阿陽來的時候,剛好該看的東西看完了,該結的梁子也結下了,余和光跟導演打了聲招呼,便拽著妹妹悄悄離開了。
“小魚姐姐,不對。”薛阿陽剛說了一句稱呼,便又自己給自己否定了。
但很快又接著說,“姐,姐姐姐”
余和光被這孩子氣的舉動逗笑了,“聽到了,你來得好快,還以為最早下午才能到。”
如果沒有定包機的話,確實還得等幾個小時,可這事兒需要說嗎大可不必
薛阿陽只管抱著余和光的胳膊撒嬌,“人家想你了呀當然,其他幾個人也都在惦記著你。”
說完這些,薛阿陽又替薛母傳話,表示中午吃飯的地方訂好了,現在過去剛剛好。
余和光沒有推拒的理由,隨手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直接朝著目的地出發。
上車以后,薛阿陽開始說一些趣事,而大方向都是圍繞著薛家人。
比如今天這頓飯,“爸爸本來出了一個餿主意,準備隔空吃個團圓飯,就餐桌前放一個超大屏幕的那種。”
薛父要是知道疼了快二十年的小女兒這么拆自己的臺,怕是得生氣。
可薛阿陽還在繼續吐槽,“光想想就笑死我了,還好被媽媽罵了回去。”
薛母的意思是,本來余和光跟家里的關系就淺,隨意自在的相處更有利于培養感情,非要弄一些形式上的東西反而失了本真,不合算
“所以呀,你以后見了爸爸,不要被他臉上酷酷的表情嚇到,內里特別有意思。”
余和光雖然還不能把千度資料里酷酷的中年企業家,跟薛阿陽嘴里的這位笨拙的父親聯系在一起,可確實有一點影響到,內心世界里那座模模糊糊的偉岸身影。
薛阿陽換了一個人繼續掀老底,就怕余和光見外。
“還有哥哥對不起啊,我現在才知道他這么疼我有你一半的功勞。”
事情發生時,薛阿遠多少都有些記憶,再加上京都大族的孩子一般早熟,該知道的事情一點也瞞不住。
薛阿遠一直覺得余和光替自己擋了一場災禍,薛阿陽出生以后,很自然地便想加倍對這個妹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