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飯菜備全,裴思渡剛好開門,桑絮聽見動靜,快步過去,貼著墻邊站。
裴思渡放下包,換鞋往里進,猝不及防地被埋伏在墻邊抱了個滿懷。
在一陣驚慌的叫聲里,桑絮把她攔腰抱起,走過去,放進沙發里。
“歡迎回家。”
裴思渡面色復雜地看著身上的人。
一進門她就聞到香味了,還納悶桑絮不是說要在店里,怎么回來了。卻沒想到桑絮幼稚成這個樣子,嚇得她魂都沒了。
語氣稍兇,“你干什么”
“熱情歡迎女朋友回家啊,今天這樣夠了嗎”桑絮將她壓著,占了不少便宜,憋著壞笑說。
裴思渡驚魂未定,還沒喘過氣來,又被她說笑,“我看你是赤裸裸的報復。”
桑絮這個小氣鬼,昨晚被折騰,今天想出這招來回報她。
“你冤枉我。”桑絮自然不會承認。
正想跟她膩歪,卻看她臉色一凜,急聲問“手怎么了”
桑絮不以為然,把創口貼撕開,“沒事,切菜切到了手,沒多大口子。”
僅是看到傷口,裴思渡都要心疼死了,拿起她的手幫她吹著。
柔聲問“還疼不疼了”
桑絮搖頭。
“下次用刀小心一點,好不好”
在以往的經歷中,每回遇見突發情況,受傷也好,感冒也好,聽過最多的話應該是“怎么這么不當心”
或者是“下次還不注意點”這樣關心又嚴厲的教育。
這很正常。
就像小孩子如果貪玩,邊走邊跑摔了一跤,大人撈起他,在他沒哭的情況下,第一反應都會責備他干嘛亂跑。
很少會耐著性子說“我們下次走路不跑好不好”
裴思渡就有這樣的好脾氣,她不覺得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居然拿刀都不仔細,她語氣里的心疼快把桑絮揉化了。
“好。”桑絮沒法對她說“不好”,意識到自己又被不經意的話撩到,索性耍賴,“我一直很小心,今天怪你。”
裴思渡彎眸笑問“怎么怪我了”
“你中午發消息招我,我下刀手不穩。”說到這里,桑絮想起今天反思的內容,在剛才兩句話的基礎上補充“因為太開心了。”
她要展示給裴思渡她的情緒,不然,又嫌她不熱情,折磨她。
果然,聽了這話,裴思渡很是愉悅,“真不講理,明明是你先招惹我,我才回你的。”
桑絮看她還是盯著手,對她說“不疼,沒事的,我下次小心。”
“下次做飯,手機不帶進廚房。”
裴思渡說完覺得不放心,直接從根本解決,“不行,你不要做飯了,我請個阿姨,每天來家做飯。”
桑絮異常吃驚,因為這么點小事,居然被剝奪了做飯的權利。
“不用,我能做的,我想給你做飯。只是切到手而已,以前剛學做飯的時候,經常切到。”
“可是我心疼。”
桑絮趁機索要“那你親親我。”
眸光在她臉上流轉,柔聲問“親哪兒好呢,在我臉上指一下。”
桑絮本想讓她親嘴巴,但她讓指,她卻改了注意。伸手,輕輕碰了下她光潔細膩的臉,“這里。”
親臉就夠了。
裴思渡便在她臉上相同的位置落了一個吻,發出輕柔的響聲。
滿足以后,桑絮從沙發上起來,“你去洗手,我去盛飯。”
裴思渡看見桌上擺的鮮花,前傾身子嗅了下。
然后接受桑絮的安排,將洗手液擠在手上時,靜靜地想,真好啊,心想事成。
做夢,也不過夢這點事回到家中,有意想不到的驚喜,驚嚇也行。有飯香和花香,還有跟她索吻的女孩子。
晚飯期間,外面又開始下起暴雨,桑絮開窗看時,涼意躥到手臂上,還有些冷。
姜蕊給她打電話,說起店里的情況,有個d家里有點事,突然要辭職,得招新的人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