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餐廳收拾碗碟,她應該是剛吃完早飯,沒來得及收拾。但臥房里有動靜,像是手機砸在地上。
姐姐家沒養過寵物。
她把沙發收下,去餐廳找裴思渡,卻發現了兩個人的餐具。
她立即意識到被盤問的應該是己。
“有人在家嗎”如果是大伯或者大伯母在,聽見她來,肯定早就出來了。
裴思渡面上沒有異樣,都沒她,語氣平靜“有啊,怎么了”
“誰”
“你覺得能有誰”她給了裴思然一個眼神。
“虞桑師嗎”
本來想盲猜個虞瞳活躍氣氛,虞字沒說完,姐姐臉色就變嚴肅了,她忙改成正經答案。
裴思渡生怕她亂說被桑絮聽見,表情緩和“嗯,她昨晚在這睡的。”
裴思然跟著進廚房,裴思渡將餐具放進洗碗機,忙完之后,給己倒了杯花茶喝。
捧著茶,她好奇地探聽“你們倆現在是什么關系”
裴思渡回到餐廳坐下,也喝了口茶,雖然該講,是忍住“她是我女朋友。”
她是一個喜歡炫耀的人,是關于桑絮,她能說的人少了。多一個人以分享,對她而言是件幸福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就這么承認了
裴思然手肘放在桌上,往前探,“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
她以為既然都發展為以睡一起的關系,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誰料裴思渡道“就這個月才談。”準確來說,才二十天。
但跟桑絮在一起,每天都要發生多事情,這二十天無比充實。
好吧,成年人的進度快一點也沒什么,裴思然接受了。“她追你是你追她啊”
裴思渡想再說了,“你的問題這么多嗎”
這就是想再答的意思。
裴思然覺得己的也是夠大,明明已經確定那晚姐姐騎摩托帶著的人是桑絮,姐姐帶她去己比賽。這等于是變相出柜,但她居然沒有深想一步,她們倆真的談了。
而且到了以睡在一起的程度。
,一定是睡一起,能只是借宿。
那也是足夠親密的關系了。
她初中就問過姐姐性取向,姐姐直言諱,說喜歡女孩子,但她從來沒見過姐姐談戀愛。印象里,她姐是個學霸加工作狂,休閑時間少之又少。
桑師跟姐姐,怎么會在一起呢,性格完全合吧。
裴思然百思得其解,想起初三沖刺那幾個月,姐姐偶爾去她,每回跟桑師都說了幾句。兩個人好像天生對付。
中考后她們沒了聯系,姐姐調侃說桑絮像個間諜,時間一到就消失。
五月份有緣一起玩了場劇本殺,雖然時桑師跟姐姐的角色虐戀情深,裴思然直呼磕到了。
但桑師好像把姐姐忘了,沒跟她敘舊,毫慈手軟地選擇獨勝。
她就沒再瞎磕了,怕姐姐高興。
再后來又聽說,桑師在姐姐的公司里工作,她只覺得淮城真小。
有幾回一起吃飯或是打本,她們倆上去對彼此冷淡又客氣,裴思然極力活躍氣氛,從來沒有發覺對勁。
救命,她猛然想起,己在姐姐面前提過好幾回,想撮合桑師跟楊晶晶。好像每回,姐姐都是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難怪楊晶晶追到桑師啊,情敵是她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