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說什么,孝寬他,他喜歡的是是男人”
曹恩英滿臉沉重的點了點頭。其實這件事情吧,她也是不久前才察覺出來的,畢竟曹純那個家伙掩飾的極好,這么多年了,愣是一點的蛛絲馬跡都沒顯露出來。也是過去的刻板印象影響了曹恩英的判斷,誰能想到這世界上搞基的不僅有美攻美受們,還有一個愛摳錢的死胖子啊
“此乃邪道,如何使得”要說趙禎這個做姐夫的也是真心實意的替小舅子著想,一聽這話后,不顧病體,立刻就扯著嘶啞地聲音,生氣地說道“我說這個臭小子,為什么這樣大的年級卻始終不曾成家。原來是有如此隱秘,哼立刻傳他進京,朕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必須給他掰過來。
“沒用的。”曹恩英搖了搖頭“他與那相好,從少年時代就相識,這都二十多年了還沒散,就說明斷不了。”
“斷不了也得斷”趙禎生氣地說道“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他難道連孩子都不想要了嗎”
“哦,關于這個倒是不用愁。”曹恩英淡淡地表示,曹純已經認了一個干兒子,至于對方那邊更是只多不少。畢竟人家是常年干海上“買賣”的,手底下,有百十個孩兒啥的,一點都不意外。
趙禎聞言臉色瞬間漲的通紅起來。
曹恩英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頭,想了想后,說了一句“不過陛下也不必擔心,曹純說了,等他死了后,所有的財產都會留給咱們兒子。”
嗯
這一刻,皇帝陛下的臉色有了也許微妙的變化。
他咳了一聲而后問道“哪個兒子”
曹恩英白了他一眼“煊兒肯定是最多的,鈺兒也少不了,至于龍鳳胎應該也能得一份。”反正別管怎么說吧,都是落在了老趙家的口袋里。這些年,曹純的生意做的是何等大,趙禎心里有數,所以他更知道,這將是一筆何等恐怖的錢財,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買賣,還是生生不息的,永遠都在往里面進錢。
“罷了,人生短短數十年,何必為那些虛名而活,孝寬素來灑脫聰慧,想來也是看得極明白的。”
曹恩英聞言在旁邊呵呵了一聲。
自古以來,皇帝都不喜歡底下有人比他還富,什么石崇,沈萬三的,哪個能落得好下場。趙禎信任曹純,但不代表他信任曹純的后代。可現在好了,所有的錢都“充公”了,安全隱患瞬間消失。
趙禎心底還不知道有多么快活呢
不過對此,曹恩英也沒有什么立場去說罷了,畢竟獲利者也是她的兒子。
可能是咋聞秘密讓氣血太過沸騰的關系,所以這一次的風寒居然比預想中的要恢復的快一些趙禎在床榻上躺了一個星期就漸漸康復了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大宋的好鄰居西夏毅宗突然病死了,他死的時候才二十一歲,可以說是典型的英年早逝了。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毅宗的繼任者惠宗李秉常是一個只有七歲稚齡的孩童,他的母親梁太后又是個蠻橫專制,毫無智慧的女人。
“感覺這個時候不發兵都對不起上天呢”曹恩英在趙禎耳邊鼓吹起來,而我們的皇帝陛下難以自制的感到了心動。
這其實也是非常能夠理解的事情。
要知道對于趙禎來說,他一生的帝王生涯中,在文治上是沒得挑的,唯一遺憾的可能就是武治了。
檀淵之盟、慶歷議和。
難道是他自己想要的嗎
“官家,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當斷則斷啊”皇后的枕頭風吹的越加厲害起來,而朝堂上也不乏有力的支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