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彌走到她身邊,略帶幾分猶豫地問她接下來的計劃。
在最開始,舞彌是不同意阿貝多他們的想法的即把令咒從切嗣那里,轉移到愛麗絲菲爾身上的。
她知道切嗣對圣杯的執念有多強,更何況熒以及她的從者還是他們要暗殺的對象,這個事情也沒有得到切嗣本人的同意。
但愛麗絲菲爾說服了她,這個陪伴了衛宮切嗣九年,見證了他最脆弱的時候的女性,如今第一次顯現出了些許強勢,
“舞彌,盡管我也不能確定他們話的真實性,但哪怕有千分之一的可能,那都會造成你我絕對不愿意看到的后果。”
“讓我試試吧,既然我已經不再是這次圣杯戰爭的小圣杯,那就讓我成為saber的御主好了若是圣杯已被污染,身為愛因茲貝倫在這場圣杯戰爭中的代理人,將它毀掉便是我的責任;如果圣杯是正常的,那相信我,我會讓切嗣的理想實現的。”
對此,舞彌啞口無言若是別人,她一定會激烈地反駁對方,因為她根本就不會相信對方會不藏禍心,然而當這個對象換成了愛麗絲菲爾,她瞬間就失去了任何可指責對方的立場。
一切條件達成,從此saber的御主,也正式變更為愛麗絲菲爾。
“雖然這樣對我的上任御主不太尊重但說實話,我的御主能換成你,我很高興。”
“不需要令咒的命令,我會達成你的一切期愿,打敗一切擋在你路上的敵人,將那象征著勝利的圣杯取回來送給你的,愛麗絲菲爾。”
聽著有著高貴光輝的亞瑟王吐出的這番任誰聽了都不能不心動的騎士發言,熒挑了挑眉,和派蒙小聲嘀咕了起來。
在她身邊的阿貝多清楚地聽見了派蒙自以為小聲的發言,
“總感覺,騎士對已婚男性來說,還真是危險啊。”
“噗。”
“誒阿貝多,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什么高興的事”
阿貝多眉眼彎彎,微笑著對派蒙和熒解釋道,“今夜就讓伊莉雅留在這里吧,不出意外的話,等你們歸來后,她就能換入新的身體了。”
“好耶”
因為圣杯戰爭是深夜進行,所以上午一般被眾人用來養精蓄銳,此時的早飯就相當于是晚餐。
早飯時間,已經回歸正常作息的雁夜在餐桌上用幾近無語的視線看著熒。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是怎么做到每天都能往家里撿人的。
先后集齊了整個圣杯戰爭參與女性的熒
她也不想的好嗎
櫻在面對坐在她和伊莉雅旁邊的成熟女性時,顯得有些不太適應。
而從熒那里了解到了她的身世,已為人母的愛麗絲菲爾忍不住對這個和伊莉雅年歲相仿的幼女升起了幾分愛憐,在餐桌上也對她特別關照了幾分。
伊莉雅許久不見母親,雖然最初因為要替熒撐腰,在母親面前裝出了鬧脾氣的樣子,但無論什么不愉快,在見到母親擔憂地守在自己身邊時都被忘在了一旁。
如今,她正心滿意足地依偎在愛麗絲菲爾的身邊。
“saber,今夜與rider對決后,你下一個要對上的便是archer,你有幾分勝算”
阿貝多輕輕將又一盤黃油煎魚放在餐桌上,一直埋頭認真吃飯的亞瑟這才帶著幾分茫然地抬起頭,
“唔”
“那位渾身都是黃金鎧甲的從者啊他的實力,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既然他能那么高傲,想必也有相應的實力作為底氣吧。我想,恐怕不會比rider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