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雙手抱胸分析道,“令咒意味著圣杯認可了你作為御主的身份,哪怕你身上沒有魔力回路,依舊可以馭使從者。而經過這次行動看來,你手上這道特殊的令咒,應該是類似于中轉站一樣的存在。只要有這道令咒,你就能參與圣杯戰爭。”
“圣杯戰爭還剩兩天,而伊莉雅和庫丘林ater對于圣杯都沒有寄托的愿望,我們直接把他們劃歸成己方的戰力不做考慮。”
“那么剩余下來需要考慮的就是saber、rider、archer三組。嗯,還有一直不肯現身的caster”
說到這里,阿貝多忍不住疑惑地自語,
“真是奇怪,無論我派出多少使魔,卻遲遲無法找出那組的魔力反應難道他們并不在冬木市”
因為沒有接觸過caster,也就無從得到對方的資料,阿貝多只能暫時將他們放在了一旁,先討論前面三組,
“熒,這三組里,你覺得哪組更有可能得到勝利”
“唔根據系統的資料,最強的是archer無疑。”
提起那個金閃閃熒語氣就不是很好,
“但同時他與遠坂先生相性不是很好,一個妄尊自大,一個卻謹慎有加他們應該會內部互相牽制。再加上我們之前和遠坂先生透露出的那些消息,等真和對方對上了,應該也會有所幫助。”
“我想也是。不過保險起見,我認為我們最好優先確保archer的退場。”
阿貝多拿出速寫本和筆,簡單的將這三組標示了出來,
“首先是這三組對于圣杯的愿望毫無疑問,最簡單的是rider,其次是saber,最后才是archer。”
“有意思的是,這三組和我們的敵對程度,又恰好是反過來的。”
“我明白了,那我們就以協助rider組得到勝利作為目標,以此為前提行動吧。”
“嗯。說起來,溫迪不是答應ncer,讓他和saber組進行一場決斗嗎”
阿貝多接著又將這兩組圈了起來,
“如果ncer能勝利,那再好不過了但是我認為就贏面來說,saber的勝率更大一些。”
“不過我們不需要考慮他們的爭斗結果如何畢竟我們最大的敵人,還是archer。”
煉金術師用筆點了點被寫在最上方的archer組,接著隨手將其劃去,
“伊莉雅的身體我已經檢查過了,既然今夜一定還會有一位從者退場,那么在吉爾伽美什退場之前,我們必須給她換成新的身軀。”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接下來的戰斗若是saber獲勝,那么我們就需要同他們達成合作。”
“雖然伊莉雅站在我們這邊,但她的父母未必如此。”熒陷入沉思,“尤其是那個衛宮切嗣,他不會同意的。”
“所以,還是老辦法吧。”
看著阿貝多臉上的笑容,熒頓了頓,接著無奈地扶住額頭,
“我好像知道你要說什么了。”
既然衛宮切嗣如此重視圣杯,那么如果告訴他,圣杯是罪惡的,憧憬正義的他,又會給出怎樣的反應呢
而切嗣的妻子,伊莉雅的母親,若是知道圣杯將會導致她丈夫與女兒的不幸,為此世帶來災厄,又是否仍舊會不顧一切地支持丈夫呢
看著面露錯愕之色的切嗣,熒面上依舊是那副看破一切的沉靜表情,抵在膝上的手卻在羞恥地扯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