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
看著兩位值得尊敬的英靈賭上榮譽,竭盡全力地戰斗固然賞心悅目,但總覺得自己身后標著個紅箭頭的熒將臉埋在手臂里,顯露在外面的雙眸毫無情緒,
“怎么了,熒”
溫迪學著她的動作,用手臂撐著臉,一邊欣賞著這場戰斗一邊隨口問道。
“借我一縷風吧。”
“誒”
雖然不知道明明熒自己能馭使風元素,為何還要找他借,不過風神大人可是會對這個世界自己唯一的信徒百求百應的,
“沒問題,說吧,想讓它幫你做什么”
熒看著那邊激烈戰斗的兩人,嘴角默默勾起,
“亞瑟那個風王結界你的風可以做到同樣的效果嗎”
正趴臥在黑暗角落里的切嗣,對saber和ncer的戰斗毫不關心畢竟必要時他也可以強制讓saber解放寶具。現在更重要的是觀察那個叫熒的少女,身上有什么弱點,又該如何針對她的弱點將她抹除。
是的,切嗣從沒考慮過跟這位自稱是天理的維系者的少女達成和解。從她帶著從者為了那個傳說中的萬能許愿機圣杯,與衛宮切嗣踏上在同一片土地時,她就已經被列入必須消滅的對象。
更何況還有她那突然出現的令咒,以及隨后搶奪走了時鐘塔君主的從者的行為,都愈發讓衛宮切嗣對這位外表人畜無害的少女加重了戒備。
他冷眼注視著少女的側臉,雖然對方狀似困頓的將臉埋入手臂間,他也沒有急著下手,而是保持著同一姿勢謹慎地在遠處觀察著。
物理子彈固然是他針對魔術師的最有效手段,但遺憾的是正因為是實打實的物理攻擊,所以也會被物理法則影響。
關于這點,切嗣猜測,她身旁那個能操控風的從者或許在御主的周身籠上無形的風作為保護。這便是為何切嗣一直遲遲不敢出手的原因。
只有一次成功的機會。
一定要等到那個ruer無暇顧及自己的御主的時刻,所以,一定要耐心
切嗣這樣告誡著自己,高強度地關注著少女和從者的一舉一動。
然而,長時間集中注意力關注著同一事物,精神上的疲勞是不可避免的,哪怕切嗣不斷大抽特抽香煙來提神也是一樣。
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少女忽然消失在了狙擊鏡的視野里
怎么會
切嗣皺緊了眉頭,不死心地沿著周圍移動熱成像儀,少女的蹤跡卻像神隱了一般杳無蹤跡。
“你在找我嗎”
背后突然傳來聲音,切嗣反射性地一個鯉魚打滾,將手里的槍對準了身后的暗影。
金發少女表情略有幾分無奈地從黑暗中走出,臉上還帶著和煦的笑意,看起來如百合一般純潔美麗,然而在此情此景下,只讓人覺得背后發涼。
沒時間可留給思考了。切嗣果斷地扣下扳機,子彈呼嘯著沖向敵人。
緊接著,毫不意外,子彈在半途中遇到了無形的阻力,速度慢了下來,最后在微笑的少女臉前約10的地方,噼里啪啦地掉落一地。
熒仍舊保持著無懈可擊的笑容,輕聲說道,“衛宮先生對吧非常抱歉,擅自將您的女兒伊莉雅絲菲爾帶來了冬木市”
在她說話的過程中,切嗣仍沒有停止對她的射擊,甚至中途還換了幾把槍,然而最終都被那看不見的風墻柔軟卻堅決地擋在了外面。
冰冷的金屬彈殼靜靜躺落一地,在黑暗中閃耀著微光,對于切嗣尖銳的敵意,熒像是無知無覺一樣繼續禮貌地解釋,“不過,我的行為都是有原因的,只是之前一直沒來得及解釋罷了”
在切嗣終于放棄物理攻擊,準備動用自己的固有結界來躲避和少女的正面對決的時候,熒的笑容終于慢慢地收起,金色的眸子像琥珀一樣溫潤,內里卻有冰冷的惱怒在緩慢燃燒著,
“所以,您能不能給我個解釋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