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觀察著身旁少年態度有些松動,真人不在乎地引開話題,“對了,順平,你知道你的朋友去做什么了嗎”
吉野順平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重云他就不在了。”
“呵呵他剛剛在外面和那些被「宿儺」吸引過來的咒靈戰斗呢,估計現在在哪里休息吧我在來的路上還和他見了一面呢。”
“唔真人先生是和他認識嗎”
“算是吧,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合作伙伴”
說到這里,真人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突然凝滯住了,不過祂很好地遮掩了過去,沒讓順平發現,自然地補充道,“跟這位方士小哥。”
就在剛剛,真人突然感受到了「束縛」的力量。咒靈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祂們與「往生堂」那邊定下的種種「束縛」里的其中一條,就是不得破壞明面上「往生堂」的中立立場。
嘖
被這么一打岔,真人興趣大減,再加上身邊的順平又是不管祂說什么,反應都總會慢上一拍,這讓咒靈愈發覺得現下的情況無趣了起來。
既然已經沒有價值,干脆就在這里把他干掉算了反正等明天虎杖悠仁看到他們母女二人的尸體,也是一樣的吧。
“哦,抱歉。”
思緒回籠的同時,咒靈也收起了剛剛無意識散發出來的殺氣。祂抬起手臂,對著旁邊的吉野順平笑著點點臉,“你的臉很蒼白喔,是被我嚇到了嗎抱歉吶。”
“既然如此的話,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做個好夢,順平。”
從始至終,真人臉上的溫柔笑意沒有任何變化,順平愣愣地看著祂準備離去,突然愧疚地低頭,“抱歉,真人先生。”
“嗯”
真人本來都推開窗戶了,聽了這話,又轉頭看向他,一藍一灰的異色眸里泛著淡淡的諷刺笑意,
“你在說什么呀,順平,和我怎么會需要道歉呢”
在留下這句話后,咒靈直接從窗戶那邊跳了出去。
微涼的夏風順著敞開的窗戶吹進室內,旖旎地從呆坐床邊的少年臉頰邊撫過。
真人在跳出從吉野順平的家后,并未直接離開。這個常人無法看到的特級咒靈站在屋頂上,沐浴著月光緩緩轉身,毫不意外地與一直站在他后面的方士對上視線,
“剛剛你一直在外面盯著我呢,就那么擔心那孩子嗎”
“我不想說多余的話,咒靈。”
重云皺著眉頭,抱臂而立,“雖然依照堂主與你們定下的「束縛」,「往生堂」現在確實是和你們有著合作的關系。”
“但我不認可這個「束縛」,同樣也不同意胡桃的理念。所以,僅就我個人立場而言,我和你們依舊是敵人在不觸及「束縛」的情況下,我的目的仍然是要將你們徹底祓除。”
“啊,這我知道,「往生堂」的逆行者方士重云,對吧我已經聽你們堂主說過了哦,你的立場和你的那些同伴是不同的。”
誒
啊啊胡桃那個家伙
重云一邊壓制住自己又被耍了的暴躁情緒他決定回頭就跟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同伴算賬,一邊面上依舊維持著冷漠提防的神情,
“總之,既然今夜你我都不愿意將事情擴大化引來那些咒術師,那就暫時到此為止。”
目送著真人離去,剛剛連著祓除兩只咒靈的重云終于能松口氣了,略感勞累的方士直接盤腿在屋頂上坐下。
夜風吹過,重云從口袋里掏出那根血紅色的蠟狀咒物,借著月光打量,
“說起來,這東西又要怎么辦呢”
唔,不管了。他的手機現在還放在房間里,等回去的時候再去問問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