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要把話說得這么奇怪”
“因為順平是很好的人,和虎杖同學一樣看過很多電影,和他們在一起我學到了不少知識。”
“要論對電影的理解,順平比我這個半吊子要強上不少呢”
“哈哈哈,這樣嘛,我家這小子也是拜托你們關照啦。”
沒有母親不喜歡聽別人夸獎自己的孩子,吉野凪愉快地眨眨眼,“兩位小朋友一會就留下來吃晚飯吧,阿姨今晚給你們做大餐喔有什么忌口或不吃的東西嗎”
“沒有”
“我不能吃辣,其余沒有,麻煩您了。”
[就是這樣。所以今晚吃完飯后還要看電影,大概還要三小時左右吧。]
“三小時”
看著電話被掛斷,伊地知潔高直接一頭磕在了方向盤上。
從后座探過來一金一白兩個腦袋,“伊地知先生,你沒事吧”
“嗚噫,我不想被七海先生罵”
雖然是沒見過伊地知口中的七海建人,不過熒已經從先后從虎杖,五條悟這里聽說了這個人。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位板著臉的瘦削中年男子的形象,
“那位七海先生,很嚴厲嗎”
“這個,該怎么說呢”
就在伊地知試圖組織語言的時候,被放置在支架上的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
“噫”
比預定的還要早完蛋了要被罵了
大概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伊地知滄桑地按下了接聽鍵,語氣無力,“是我,對不起。”
[嗯]
在上來就異常沉重誠懇的道歉面前,對方似乎有點疑惑,不過倒也并未多在意。從電話那邊傳來成熟磁性的聲線,[定位已經發給你了,麻煩來接我一下。]
[我要先回高專一趟,找家入小姐治療。]
“誒您受傷嗎”
[沒關系,不是致命傷。]
等到掛斷電話后,伊地知好像更萎靡了一點。坐在后排的熒和派蒙面面相覷,最后還是旅行者再次開口問道,“伊地知先生,那我們就不去找虎杖同學,先去接七海先生吧”
“也只能如此了”
伊地知長長地嘆了口氣,同時打開了手機地圖上的導航。
晚餐結束后,看著順平給喝醉睡過去的吉野凪小心翼翼地鋪上毛毯,虎杖忍不住微笑著感慨,“順平的媽媽,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呢。”
站在一旁的重云則是低頭拿著手機,似乎是在給誰回消息。
[剛剛收到熒的郵件,她說她和派蒙也來川崎了。真好誒,難得有機會,記得和她打聲招呼哦]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