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放下手機提議跟你同學見面之前那會兒。”太宰治回答。
好吧,還真的是無縫銜接。
按理來說,這樣的豪門貴婦每天都有自己的安排,或是出門sa,或是跟好姐妹一起旅行游玩,總之是不太好預約的,但是奏子夫人是一個例外。
前夫拋棄她離家出走之后,就算她重新招贅了現任,也依舊沒有從中恢復過來,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家里,苦苦悶悶的不做任何事。乃至于父親留下的星名集團內部事宜都交給了心有不軌的現任。
不過當太宰治輾轉聯系她說自己有月詠或斗,也就是她前夫的消息時,她迫不及待地答應了。
“太宰先生,你說有我先生,額,不是,你說有我前夫月詠或斗的消息,是真的嗎”幾乎是太宰治一落座,奏子夫人期切的話語就響了起來。
她是那么的在意那個男人,哪怕對方拋棄了她,十多年沒有任何消息,她依舊心心念念那個男人。
可是有什么用呢對方從來沒顧及過她這個愛人,說走就走不是嗎
女仆端上來的茶杯很好緩解了這突如其來的尷尬一幕,被安排在餐桌邊的幾位保鏢也想受了豪門的待客之道。
一邊津津有味吃著茶點,一邊津津有味看著好戲。
“是真的哦。”太宰治說,他的魅力無處安放,只要他想,可以對任何異性有足以使之放下心房的誘惑力。
只見他眨了眨鳶眼,控場之余帶著一絲俏皮“不過在告訴夫人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你問吧。”奏子夫人掏出手帕抹去眼角的淚花,她真的是愛慘了那個男人,以至于獨自沉痛這么多年。
“好的,第一個問題,夫人你還愛他嗎”
“我當然愛”奏子夫人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可是他就那么走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留下,這么拋棄我跟兩個孩子走了。”
“那您有恨嗎”太宰治繼續問。
奏子夫人抽噎了兩下,語氣比之前要遲疑不少“有吧,不過還是怨的情緒多一些。我怨他一聲不響的就離開,這么多年來不聞不問,不管是我還是兩個孩子,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不然也不會一個未知人物說有消息她就同意讓人進來。
“如果你現在找到了你的前夫,你會怎么做呢把他關起來嗎”太宰治用最平靜的話語說出最不平靜的內容,幾個吃瓜群眾都有所震驚,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直接面面相覷,口里的羊羹都不香了。
奏子夫人有些不敢置信“我怎么會這么做呢”她懷疑對方的立場,再次強調起自己的態度,“我只想他回到我身邊而已,怎么會把他關起來”
“這樣可以一勞永逸呀。”太宰治攤開手非常無辜,“以后你就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擔心他會離開你了。”
奏子夫人哪里聽過這么可怕的話,抹眼淚的手帕都頓在了空中,想哭也沒那么好哭了。
她開始皺起眉頭,懷疑這人是要對自己不利。不然怎么句句話語都朝著自己的心窩子里去
太宰治多么精的一個人啊,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臉上重新掛上精致的笑容“奏子夫人,我覺得你是被那個男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