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太宰,你怎么會來這里還拿著演唱會的門票。”中原中也護著手里兩個小家伙,有些新奇地問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追星,并且是星名歌唄的粉絲,要我幫你拿個簽名嗎”
以他跟星名歌唄的關系,要個簽名再容易不過。畢竟這段時間他們相處的很好,都快要成為閨蜜了。
不過太宰治有這樣的愛好嗎他不是只崇尚死亡只對教導自丨殺方法的完全自丨殺手冊感興趣嗎
居然還會有追星、搶門票、看演唱會的一天真是不可思議啊。
傻蛞蝓腦子只有一點的笨蛞蝓一點都沒接收到自己的心意
“我是特地過來找你的。”太宰治氣呼呼地說道。
他心情不暢,便去逗弄白宰甜心,換來對方一個沒好氣的表情,頓時感覺心情舒暢了不少。
又伸手去碰另一個蛋,搗亂的動作讓中原中也生氣。
他啪得拍開對方的手,嚴肅著一張娃娃臉說道“我在這邊做任務呢,有什么事不可以電話里說嗎”
“不可以哦。”太宰治調整了一下姿勢,端正姿態,玉樹臨風,伸出修長的食指搖了搖,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果我晚來一點,小蛞蝓就要被森先生賣給星名集團當上門女婿了”
這可不是他想見到的。
中原中也是他的人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小蛞蝓黑心醫生憑什么把他的中也當做籌碼換出去就算是為了那么龐大的一個星名集團也不可以
中原中也一臉懵逼,懷疑自己的前搭檔是不是秀逗了“你在說什么啊我只是來給演唱會做安保工作哪有什么上門女婿啊”
眼前這人向來無往不利的劇本是不是拿錯了呀怎么突然變成了情感都市的類型并且充斥著三流的狗血。
“我知道啊。”太宰治一臉沒所謂地說道,森鷗外層層疊疊的套路,他比中原中也要熟悉得多,“不過這是明面上的任務吧。森先生背地里一定還給你安排了其他的活動,對吧”
一個普通的安保工作哪里需要作為五大干部之一的中原中也出來,明顯是個障眼法。
故而他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低沉可怖起來,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平靜中透露著危險,并且越是平靜越危險“比如說色丨誘星名集團唯一的大小姐,成為對方的男朋友,光明正大進入繼承人行列,將整個星名集團攏在手里。”
“你在想什么呀”中原中也簡直想剖開自己前搭檔的腦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進水了,做任務之前他完全不知道星名歌唄的背景好吧
雖然在那樣的背景前提下,太宰治的猜測都是有理有據的。但現在完全不是那回事
顧不上護著手里的小家伙,他拽下太宰治的波洛領結,面貼面對他一字一句道“我是有其他的任務沒錯,但我是因為橫濱出現的詛咒問題,過來偷偷找咒術師回去的。哪有空做你說的那些啊。”
這完全是污蔑跟誹謗
再說了,星名歌唄有感情很好、正在交往的男朋友,是個挺有名氣的運動員來著。雖然日常她都用“飯友”的稱呼替代了,但是依琉都告訴自己了他又怎么會插足這種感情
混蛋太宰的懷疑,完全是在否定中原中也的人格
“啊咧”這回愣住、在原地不敢置信的人換成了太宰治。
他甚至有點沒回過神來,保持著被中原中也拽著的姿勢,鳶色的眼睛純凈地眨了眨,難得有點天真的模樣。
中原中也見到這個場景,原先因為誤會升起的不快情緒霎時間煙消云散,積累多年的怨恨一時得報。
他抬了抬下巴,驕傲地像一只開屏的小孔雀,毫不留情地大笑道“你這表情可真是難得啊,太宰,比百億名畫還具有收藏性。”
值得他放在心上留念。
太宰治的意識倏地清醒,中原中也永遠擁有觸發他的機關,只要站在那里哈哈一笑,熟悉的笑聲傳入耳蝸,他就會瞬間回過神來。
心臟砰砰砰跳得很亂,亂七八糟各種情緒翻涌上來,他竭力克制住那股竊喜,頗有幾分虛張聲勢地說道“什么啊,區區一只小蛞蝓而已,會欣賞百億的名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