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很快發了照片過來,中原中也目不轉睛看了兩遍,除了額前的頭發打理過了,嘴角的笑容比較魅惑外,和平時沒有什么區別。
于是他安慰荒霸吐說“沒事的,問題不大,你不用擔心。”
“嗯。”荒霸吐知道自己要信任宿主,但是內心不斷涌現出來的不安預感是怎么回事
祂身為神明級別的非人類,第六感之類的向來很準。
果然不出祂所料,那邊又繼續發了消息過來。
「中也,你身上最近沒出現什么異常吧」
這個語氣,這個稱呼中原中也挑了挑眉,總感覺事情沒這么簡單啊。青花魚居然沒有喊他外號在他率先喊了對方外號之后,居然沒有針鋒相對跟著喊他外號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壓根不像是太宰治這個人。
但是太宰治不可能改性子的,那就說明事出有因。
不過他能有什么異常
中原中也歪頭想了想,現在發生在他身上、唯一可以算作是異常的只有荒霸吐蘇醒這件事吧可這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自己都剛剛才知道,遠在橫濱的太宰治為什么也知曉總不可能是心靈感應吧
而且這個提問的方式也不對啊
為什么要強調“身上”
按照十五歲時,他們共同探索荒霸吐的奧秘、共同對抗蘭波的經驗,怎么都應該問“周邊”吧。
難道他們說的不是一個事
「如果出現什么印記的話,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中原中也能想象出太宰治輸入這句話時候的嚴肅面孔,越發覺得事態嚴重起來。他的搭檔他自己清楚,沒有足夠的問題擺在眼前,不會做出這樣認真的姿態,難道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的面色陡然驚恐起來。
他試探著問對方「什么印記青花魚你在說什么」
那邊拍了張照過來,跟最初的那張精致外表不同,這是一張有些露丨肉的相片,中原中也估計了位置,應該是胸膛心口那一塊兒,上面有一串纖細哈哈大笑的黑色藝術體羅馬字符。
忽視語意,還挺那么有意境的,像是色沉暗調的藝術照片。
看到這一幕,潛伏在中原中也腦海里的罪魁禍首荒霸吐秒懂,但也因此不敢直接開口,等著中原中也自己發現,內心還有一點點的小期待。
但是,中原中也會想起來這是自己第一次跟人相遇時候的大笑嗎
他不會
他只會覺得青花魚腦子進水了,拍著桌子笑出了眼淚花「笑死我了,青花魚你怎么給自己紋了這么個花樣有多想不開啊。」
收到消息的太宰治一臉冷漠。
他就知道小蛞蝓的腦子那么小,聯想不到那件事上
最開始提問的目的是試探,如果小蛞蝓身上出現了相同或者相似的印記,就說明事情與他相關;如果這個印記的內容好巧不巧是他初見時候脫口而出的那句話,“痛死人了啊”,就說明是他們獨一無二的緣分。
偏偏小蛞蝓一點暗示都聽不懂
難得腦子里灌滿了羅曼蒂克想法的太宰治有些掃興。
為什么小蛞蝓的思維不能富有情調一些呢
將你對待紅酒、對待帽子、對待機車的心思分一半給我,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轉瞬中原中也的消息又到了,語氣一如既往的直白「我剛去衛生間脫衣服看了,沒有你說的印記。」
太宰治有點兒不敢相信「會不會是你沒有仔細看」
「沒有啊,我看過好幾遍了。」
中原中也對著鏡子探頭探腦,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沒發現有什么異常,難道是在自己的視線盲區
「要不你幫我看看」他問。
太宰治有億點點心動,但是現實條件不允許「我現在在橫濱呢。」
距離中原中也在的巴黎起碼有八個小時的時差,坐飛機也要好久。
「可以視頻啊。」
哐啷。
太宰治摔到了地上。
旁邊查詢資料的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鏡好聲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太宰治語速快過腦速拒絕道,爬起來找了個隱蔽的空間,拆除一切可能干擾的因素,才顫巍巍地撥通視頻通話。
壓根不顧好友坂口安吾在后面或是擔心或是關心的語氣。
他壓著情緒激動,做了兩個綿長的深呼吸,好似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孤注一擲地說道
「中也,來吧」
中原中也“”
接個視頻電話而已,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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