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對方回到橫濱之后應該去武裝偵探社,而不是來這里。單獨跑到這里來就是有古怪誰把自己的行程泄露出去的不會是芥川吧回去要給他加訓了,不然每次都這樣,他會以為這家伙還在港丨黑。
已經確定是不切實際的東西,還是不要再重復出現了。
“來看中也啊。”太宰治笑瞇瞇地伸出手來。不管上一刻他在魏爾倫和尾崎紅葉面前說了多少了不得的話,在中原中也面前他還是不坦率。
怎么才能順理成章地把話說出呢這是他自己也沒想明白的。想明白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一天到晚這樣,你們武裝偵探社都沒任務的嗎”中原中也說完才發覺不妥,已經是不同組織的人了,哪能說這樣的話呢他扶了扶帽子,逃避道,“算了,你愛怎樣怎樣吧,別攔著我把任務目標帶回去。”
這里是橫濱,不是東京。已經到了他們本土勢力里,還是不要這么明目張膽了,不然首領那里不好交代。
“這只白虎是中也的任務目標”太宰治終于舍得正眼看白虎了,然而也就那么一眼,“中也打算怎么處置它送動物園還是做虎皮地毯”
“不”中原中也感覺到了手上傳來的毛茸茸觸感,這只通人性的白虎,聽到太宰治的話后就在發抖,極力貼近中原中也求安全感。中原中也一邊摸了摸它的腦袋,一邊昂起下巴說道,“我打算養著它做寵物。”
太宰治的眸色深沉了一些,無機質的眼睛再次看向白虎的時候,已經充滿了殺意,好像在想從哪下手比較好。
“中也你會照顧寵物嗎”太宰治問到了點上,“經常出差,你有空嗎寵物可是經常需要主人陪伴的”
“這種事情就不用你管了。”太宰治的養狗經驗,中原中也半個字也不想聽到,都是從自己身上實踐出來的,那里真的可以用
而且他說需要寵物經常陪伴,當初離開的也是他。
白虎能從他的身上尋求到安全感,他卻再也不能從太宰治的身上找到以前的安全感。他們回不去了。
還在東京的時候好一些,周圍的人都不認識他們,不知道他們有怎樣的過去,可以真的假裝自己是情侶。但是回到了橫濱之后,每一個熟悉的建筑物都在提醒他們之間的關系,他的防備心又一點點升起。
我不可能再一敗涂地。
“中也要不把它給我養吧,我能幫你照顧得很好的。”太宰治表示道。這家伙要真的是白虎也就算了,偏偏他是一個人,他不會把這樣的影響因素放在中原中也身邊給自己添堵。
“你真的會照顧寵物嗎不會把我的白虎養死吧”中原中也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懷疑,“而且這是這次的任務目標,我要把它送回港丨黑。”
說實在的,森先生才有這只白虎的處置權,雖然中原中也想要的話,他們就一定會給他。
“那我去跟森先生說好了。”太宰治表示什么黑心首領的都不是問題。森鷗外現在還欠著他人情呢雖然主要目標是聘禮,但是要點利息也不算什么。這對老狐貍來說不痛不癢,沒有什么好不舍得的。
不然就讓芥川每天跟白虎打架,每天拆很多的建筑物,五座大廈也要全部拆一遍,森鷗外看到港丨黑的財政,就不會想要他們放一起了。
做學生的,就是要在這種時候,給老師發光發熱。這是他從五條悟身上學到的道理。
“你要是能說服森先生,我就可以把它給你養。不過你要好好照顧它,我會定期去看望的。”說來說去還是舍不得太宰治,這樣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被他運用的如魚得水。
去武裝偵探社看白虎,等于去武裝偵探社看太宰治。
理智告訴他要清醒,情感上卻已經淪陷的越來越深。尤其是上次的那個痕跡,他不禁幻想是否真的如此。如果命中注定會如此,他是否需要繼續爭取,他真的可以等到那一天嗎
他不知道,他還在猶豫,他還在糾結,他給出了又一個嘗試的方案,只希望可以不讓自己失望。
“好說。”太宰治走在中原中也另一邊,跟他并肩往回走。其實他很想把白虎從中原中也的手下搶出來,好端端的別碰中也的手別仗著自己有個毛茸茸的外表就做毛茸茸的事情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暴露白虎身份的好時機,所以只能強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