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大名森鷗外,是一個著名的蘿莉控,最典型的場面就是在辦公室追著愛麗絲哄她穿上小裙子。
這是森鷗外上任后所有港丨黑干部都親眼目睹過的場景。
尾崎紅葉“”真是好有說服力的借口啊看看森先生一手教出來的弟子都是什么樣子的痛不痛心
借著愛麗絲偷偷看好戲卻被引火上身的森鷗外“”
太宰君,還記得當初你對我這種行為由內到外的嫌棄嗎不至于這么轉進如風吧居然把自己當鍋用
“那紋身呢”魏爾倫緊隨其后,也注意到了一個盲點。
他想起前不久跟某人在地牢時候的短暫會面,起因就是太宰治身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紋身。這跟中也脖子上突然出現的痕跡有異曲同工之妙。
已知中也對紋身不感興趣,那么剩下的是異能的幾率高,還是眼前人作祟的幾率高
“哥,這是我跟中也之間很有紀念價值的一件事情。”太宰治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們都知道語言的技巧,如果接連出現兩個疑問,那么很可能會忽視上一個,直接回答最近的疑問。
魏爾倫現在的情況也是如此,他直接忽視了對方的稱呼,對著后面一句話大肆評價“什么紀念價值”
完全不在意他默認的態度已經掉入到了某人的陷阱里,也沒注意到某人眼里一閃而逝的驚喜加倍,這可是來自大舅哥的認可
“我們的初遇啊。”太宰治心里喝了蜜一樣美滋滋的,呈現到臉上的表情便是喜笑顏開,不是離開港丨黑之后順應光明世界偽裝出來的高興,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悅,港丨黑的人從未在這張敵人見了都會害怕的臉上見到過這表情,一時間有些新奇,“我還記得那是十五歲時候的春天,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走在路上與他悄然相逢,有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有多親密”魏爾倫總是能夠抓住一些正常人抓不到的細節。
“當時他的腿夾著我的腰。”太宰治笑瞇瞇表示,“這件事情廣津先生也知道,你們可以問問他。”
雖然當事人的舉措是為了壓制他然后審訊出消息,但是這話單獨拿出來,就是非常容易惹人遐想。
魏爾倫的表情已經幾度變化,最后難言到直接閉嘴,放空的腦袋開始思考這件事情如果是自己弟弟主動的,怎么把人綁過來入贅
倒是尾崎紅葉敏銳地發覺異常,裝容華麗的女性挑了挑眉,嘴角也勾起相似的弧度,像是在無端的嘲諷“中也身上的印記是你畫的”
太宰治的臉色一僵。
“我記得,你的異能是能夠抵消其他異能的人間失格,這就意味著你不可能使用其他的異能。”尾崎紅葉一字一句地分析道,從事刑訊工作的總要有邏輯,不然容易被人帶歪。她們要保證自己的思路清晰,才不會被別人三言兩語欺騙,“剛才魏爾倫會提到紋身,就說明這事情另有深意。而他是單獨對著你說的,所以他知道你身上有紋身,并且是在中也的事情之前。”
不然魏爾倫不會有一種恍然大悟、后知后覺的表現。
“眼下連你都消除不掉它,就可以確定不是普通的異能。偏偏中也的身上沒有出現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