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另一種窒息
打入內部之后太宰君卻不在,豈不是本末倒置嘛
奮筆疾書伏案工作的金發小哥抬起頭。似乎是沒想到剛才出門購物的人這么快就回來了。
他揉揉眼睛,見到我之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反弄得我一頭霧水。
“多謝小姐你把亂步先生送回來,要喝杯茶嗎”
“才不是亂步大人沒有迷路”
江戶川君揮舞著手里的巧克力餅干盒,懷里貪心抱著的零食搖搖晃晃得往下掉。
我左扶右撈得救起零食,舒出口氣。
金發男人感覺到了強烈的違和感,甚至因此把“社內的核心”名偵探江戶川君的話無視了個徹底,轉身備茶時眉頭突然警覺得擰到一起。
“亂步先生,太宰呢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太宰他把我和禮子留下就開溜了。”
幫助江戶川君把他懷里滿滿當當的零食搬到桌上,我也跟著放下便利袋,如釋重負地抬抬肩膀活動手臂。
“禮子小姐”
金發眼鏡兄一招嫻熟的格擋,擋住我風車一樣轉動的手肘。
我停下動作,同他握手。
“你好,初次見面。鈴木禮子。你就是國木田君吧,早有耳聞。”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國木田獨步。”
一時間被我的招呼打斷了思路,國木田君在下一秒反應過來,理清了先后。
于是,暴跳如雷。
“不對也就是說,這個混賬東西把委托人留給亂步先生,還讓委托人負責把亂步先生送回來了嗎”
“都說了我沒有迷路我們是在購物之前遇到的禮子。剩下的去問禮子吧,總歸日后需要打交道的時間還很長。”
倔強反駁的名偵探,還順便把時間線糾正了一下。
國木田捕捉到江戶川君的最后一句,立刻又被話語中的信息量沖擊了忙碌的頭腦。
“長是什么意思”
“我是來和武裝偵探社洽談合作的。”
我親切地主動解釋,端著自己沏好的茶提裙落座。
“那”
國木田君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困惑。
我很理解,畢竟根據調查結果顯示,偵探社的活動雖然各處都有涉及,但哪怕是少數對外參加的活動也沒有什么明顯的立場痕跡。合作什么的聽起來就是胡話雜談。
但是
“沒什么不可以的吧我有錢,你們有頭腦和武力。一定會很愉快的。”
吹吹茶杯上的熱煙,啜飲一口。門口傳來某個男人沉穩有力的聲音。
“事情我聽說了,詳細的我們談談。”
真是令人安心的發言呢,社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