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紗織在那個時候,在他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在默默關注和留意他了。
紗織竟然在公園的某個角落偷偷注視著他果然,紗織早就喜歡上他了,只是一直傲嬌不肯承認。想到這一點,安室透更加止不住笑意和嘴角上揚了。
跡部紗織也瞬間明白過來他在高興什么了,臉漲得通紅,“那、那是碰巧路過、而我的視力又特別好而已啦”
“嗨嗨嗨,我懂的,碰巧而已。”某人欠扁的聲音響起。
“我要充電。”跡部紗織輕哼一聲,決定直接轉移話題。
金發青年聞言,抱著她的身形頓住,笑容也慢慢散去,表情變得沉重了起來。
就像是快樂的電影終將會被按下暫停鍵一樣,他垂下眼眸,在懷里的紗織看不到的角度里,他將手心里一直攥著的藥丸放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后站直身體,低下頭吻住了她。
唇齒相依,跡部紗織像往常一樣,手抱在他的腰間,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個甜蜜又繾綣的吻。
先是輕柔的吮吻,而后炙熱的唇舌不斷加深,追逐著她的舌尖,幾乎令她融化。
交錯的呼吸間,跡部紗織感覺到了有一個膠囊狀的藥丸被他送進自己口中,他在她的唇舌間靈巧地破開藥丸,膠囊里苦澀的粉末立刻在她嘴里融化,順著食道下滑。
藥效很快發作,她眼前開始變得模糊,巨大的睡意開始侵襲她的全身,眼前即將一黑。
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眸,完全不明白zero為什么要這樣做。
“為、什么”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跡部紗織氣若游絲地問道,當然,對方沒有回應。
她手里無力地攥緊了他的衣角,沒過一會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與麻醉藥不同,她對這類高濃度安眠藥物沒有抗性,很快便睡著了。
安室透表情溫柔而復雜,抱起已經睡著的她往床邊走去,將她輕柔地放在了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長發。
“抱歉,紗織,明天將會是最危險的一天,我不希望你陷入危險我會努力回來的。”他低聲呢喃道。
紗織在爆炸中身亡的那個噩夢,折磨了他整整一個多月,直到和紗織戀愛,每天都被她甜蜜的笑容所包圍,他才稍微好了起來,沒有再做過那個可怕的噩夢。
從紗織被綁架之后,他就在心里默默發過誓,絕對不會再讓她陷入半分危險。
所以,明天和黑衣組織的決戰,他也不希望她參加。
黑衣組織的危險,本來她就不應該被牽連的。
哈羅在主人身邊焦急地轉圈,發出了不安的嗚咽聲。
“噓,哈羅,不要吵醒她。”金發青年朝小白狗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后者即使不安,還是乖乖地坐了下來,狗狗眼里淚眼汪汪。
看了紗織沉靜美麗的睡顏很久很久,安室透站起了身,換上了灰色的西裝套裝,裝配好槍,又在屋子里做好幾件準備后走回到床邊。
他俯身在紗織形狀美好的紅唇上印下一個吻。
“我愛你,紗織。”
話音落下后,又靜靜地注視了她好一會,金發青年毅然轉身出門,公寓的門被輕輕關上。
一片寂靜。
翌日。
“唔”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公寓,跡部紗織扶著有些頭暈腦脹的腦袋,在刺眼的陽光下睜開了眼睛。
沉默了數秒,她的大腦逐恢復意識,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可惡的zero”一拳砸在床上,跡部紗織恨恨地咬牙。
他絕對是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了
這些天來演得可真好,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都沒讓她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