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地聽了一番直升機掃射的方位跡部紗織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打算。
為了讓他們三人安心拆彈,跡部紗織從松田陣平的腰間抽出了他的手槍,轉身往外面走去。
松田陣平和安室透都震驚了,手槍怎么可能打得下直升機紗織想要做什么
但基于對紗織的信任,他們只能咬牙,繼續拆彈
馬上就好了就差一點
跡部紗織動作飛快地從集裝箱里探了出來,舉起對準了魚鷹直升機的駕駛艙。
女人身上布滿了一道道血紅的勒痕,舉槍的手臂堅定有力,風吹起她紫灰色的長發,露出她堅毅的目光。
盡管隔得頗遠,但琴酒卻幾乎能清楚看到她眼神里灼熱的光芒
“砰”的一聲子彈穿透駕駛艙玻璃,擦著琴酒的臉頰射到了駕駛艙的內壁上
溫熱的血液從蒼白的臉頰上流了下來,琴酒皺眉咬牙,這個女人
跡部紗織打完一槍后,飛快地回到了集裝箱里,但很快,又一個巨大的帶著電光的足球朝著琴酒的直升機砸了過來
伏特加這次長記性了,駕駛著直升機往上一升,終于躲開了一次足球的襲擊
“算了,走了,航空自衛隊來了。”琴酒皺眉看著屏幕里顯示的屬于其他飛行器的雷達,嘖了一聲,下令離開。
反正麥卡倫已死,任務也算完成了。
可惜沒能殺成那個女人和蘇格蘭。
嘖,真頑強。
“是,大哥。”伏特加應道。
魚鷹直升機漸漸駛離了視線,江戶川柯南恨恨地看著直升機消失的影子,“可惡”
每次只要一有和組織有關的線索,統統都會被琴酒斷掉這個男人永遠都奔波在解決組織成員的第一線可惡
跡部紗織聽著直升機螺旋槳遠去的聲音,放下了持槍的手,她旁邊的孕婦呆呆地抬頭望著她,眼里寫滿了驚嘆和崇拜。
四分鐘已到。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安室透三人,在炸彈倒計時結束最后幾秒,同時拆掉了最后三個炸彈。
松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和安室透負責的炸彈的倒計時,勾著嘴角笑道“果然還是我最快。”
他負責的炸彈倒計時剩下了五秒時間,萩原研二剩下三秒,安室透剩下兩秒。
萩原研二也終于松了口氣,無奈地道“那是因為我這邊的小朋友被槍聲嚇到動了一下,我差點剪錯線,不然我一定比小陣平你快。”
安室透卻少有地沒有理會松田陣平的話,當著所有人的面,他放下拆彈工具,起身長腿一邁,一個箭步上前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跡部紗織
不僅跡部紗織瞬間愣住,萩原研二也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松田陣平愣了一瞬后,眉心狠狠一跳,英俊的面孔瞬間變得鐵青,“喂你這家伙”
安室透用力地抱著她,帶著強硬得幾乎無法反抗的力度,堅硬強悍的身軀緊緊地貼著她,令她無法動彈分毫。
懷抱越收越緊,金發青年的下巴放在她穿著吊帶上衣裸露著的白皙肩頭上,炙熱的呼吸鋪灑在她的皮膚上,跡部紗織完全愣住。
“紗織紗織”安室透像著魔了一樣反復呼喊著她的名字,聲音中帶著她從未聽到過的脆弱。
“抱歉我果然還是,無法和你保持距離。”
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呆在你身邊。
不讓你陷入一分一毫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