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的同一時間,跡部紗織正開著車在去往工藤新一家的路上,今天是工藤新一和他的父母邀請她去他們家做客的日子。
然而,跡部紗織因為車技太差,開得不夠利索,而被跟在她后面的一輛保時捷給摁喇叭了。
被對方的喇叭摁得心煩意亂,跡部紗織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是一輛黑色經典的保時捷356a,但車里坐著的兩個人讓她忍不住愣了愣。
視力極好的她,能從后視鏡里看到,黑色保時捷里坐著的兩個黑衣服男人,和她之前很在意的、和工藤新一變小的同一天,在多蘿碧加游樂園里出現過的兩個黑衣男人。
同樣都是白天進去游樂園,晚上就沒有從出口里出來過,一個銀色長發的高大黑色長風衣男人,以及一個稍矮一些、戴著墨鏡的黑色西裝男人,兩人都帶著黑色的禮帽。
跡部紗織瞇了瞇眼睛,她不可能認錯,那一頭獨特的銀色長發,是那兩個可可疑的男人沒錯。
此時的銀發男人正在接聽著電話,不知道電話里是什么內容,男人聽完后,睜大了瞳孔,冷酷的臉上突然露出了既興奮又帶著一絲嗜血的表情。
保時捷356a在那個墨鏡男人的操控下,瞬間急匆匆地連超越了好幾輛車,包括跡部紗織的車,往前方開去,顯然是急著去什么地方。
跡部紗織只覺得此時的自己仿佛車身上身,一腳油門跟了上去。
保時捷356a車內,琴酒叼著根煙,正在開車的伏特加不禁問道“大哥,是真的嗎基安蒂說她看到雪莉出現在了一棟公寓樓外墻上”
今天在那附近執行任務的基安蒂剛剛打電話給琴酒,說她在狙擊鏡里看到了組織叛徒雪莉,穿著一身黑衣黑褲在公寓外墻跳躍到另一戶人家里去。
“沒錯,就在前面不遠處的那棟公寓,開快點,伏特加。”琴酒重重地哼了一聲,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這次絕不能讓她像上次在杯戶飯店一樣跑掉。”
那個女人,就是死,也必須死在他手上。
灰原哀,不,應該說是恢復身體的宮野志保,她穿著一身從石田衣柜里翻出的簡單的黑衣黑褲,從石田的家里脫身,赤著腳跑到了公寓一樓地面。
她喘了口氣,剛準備想辦法打個車迅速離開,卻聽到一聲“咻”的一聲響,是裝了后的手槍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是她右邊肩膀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宮野志保瞳孔緊縮,捂著右肩跪了下來,鮮血從她的指間溢出,熟悉的心慌和恐懼的感覺再次席卷心頭,她不敢置信地望向開槍的方向
銀色長發的男人一身黑衣,黑色禮帽下膚色蒼白的臉上是狠戾的笑容,他舉著槍對準了宮野志保,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
“終于見到你了,雪莉。”琴酒墨綠色的瞳孔微縮,嘴角的弧度狠戾決絕,“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吸取上次在杯戶飯店的經驗教訓,這次的琴酒沒有再說一句廢話和猶豫,槍口對準雪莉。
然而,在琴酒的手指摳動扳機之前,一聲槍響響起,同樣貫穿了琴酒的右肩讓他沒能開出那一槍
宮野志保震驚地看向在琴酒和伏特加身后突然出現的紫灰色長發女性,她一身純白色的西裝套裝,舉著槍像天神一樣突然出現,哪怕再晚一秒,她宮野志保都已經成了琴酒的槍下亡魂了
琴酒右肩中彈,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右肩胛骨被打碎了,右手無法抬起開槍,他墨綠色的瞳孔緊縮,不到半秒的時間就立刻將右手里的槍換到了左手。
處在暗處所以占了先機的跡部紗織反應極快,再次瞬發一槍打在琴酒的左手手腕上,他手里的槍瞬間脫力掉下。
琴酒咬了咬牙,這個女人射速好快
面前突然出現的這個女人,手里拿著的是日本警方通用的通稱“櫻花”的左輪手槍這個女警察,和雪莉是什么關系
“大哥”伏特加看著捂著右肩半蹲下的琴酒,立刻也掏出槍回頭看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