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很不高興:“我才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
“我相信你不會趁人之危。”傅翊琛站在她身邊,語氣堅信。
阮軟輕聲哼了一聲,沒信他的鬼話,往后退了兩步,讓他們兩人說話。
傅翊琛本來想叫哥的,礙于阮軟在旁邊,憋了下去,關切道:“你感覺怎么樣”
“比剛才好受多了。”傅溫書費力抬起手,抓著傅翊琛的手:“不用擔心。”
他感覺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治療都要輕松,身體雖然還是很難受,但是好歹不會在鬼門關徘徊了。
“那就好。”傅翊琛松了一口氣,剛才哥哥的狀態真是嚇到他了,差點以為自己又要失去一個親人。
“渴嗎我幫你倒點水。”傅翊琛輕聲說道。
阮軟在旁邊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兩人相處,瞇了瞇那雙魅惑的狐貍眼,如果她沒猜錯,這兩人應該是親人關系,朋友可做不到如此。
讓傅溫書好好在這里休息,阮軟把傅翊琛叫了出去,開門見山說道。
“他身上的毒雖然跟你一樣,但是他身體里還有火毒,他應該遭遇過大火吧。”阮軟幾乎是肯定的語氣。
“嗯。”傅翊琛承認了,眸色漸深。
阮軟看了他一眼,繼續說:“原本的毒跟火毒結合變異了,比你當初的問題,還要棘手,但也不是不能治。”
傅翊琛的心跟著阮軟的話跟著一上一下,最后才落了下來。
“那你要怎樣才能幫他治療”既然這么難治療,該有條件才對。
阮軟挑了挑眉,很瀟灑地笑了笑:“無條件幫他治療。”
“無條件”傅翊琛有些驚訝。
“雖然你不說,但是我也能看出來,他是你很重要的家人吧”阮軟嘴角泛起一抹落寞的笑容。
“既然有親人,就要好好保護,不像我,想要保護的人都不在了。”
活到現在,跟她最親的也就是她母親和外公了,可惜兩個人現在都不在了。
傅翊琛看著她強撐著笑容,心口忽然有點悶悶地疼,每個要強的人,背后的故事都讓人心疼。
他想要抱一抱她,手剛伸出一點距離,便又收了回來,兩人相顧無言。
“你去把人送回原本就該待著的地方吧。”阮軟率先說道,收起自己的情緒,轉身回了房間。
傅翊琛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去把傅溫書送回密室,他在密室里面待了一會兒,折返回來的時候,阮軟正在擺弄她的電腦。
他看著阮軟,欲言又止,阮軟一邊敲著鍵盤,抽空瞅了他一眼:“你想說什么”
“有一套很有名的珠寶,叫深海之望,你應該聽過吧”傅翊琛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阮軟的反應。
她敲鍵盤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怎么可能不認識這是她媽的東西。
“過兩天有個拍賣會,這套珠寶被阮正拿出來拍賣。”傅翊琛一看阮軟的表情,就知道這套珠寶對她意義非凡。
因為最近阮氏在一個項目上賠了錢,只能通過別的方式來錢了。
阮正果然還是那么卑鄙,他居然敢拿母親的遺物去拍賣
阮軟雙手握拳,恨不得在阮正臉上來一拳。
“過兩天的拍賣會,你跟我一起去參加吧。”傅翊琛突然握住她的手:“我把這套珠寶拍下來,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