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進來收了碗,兩個人面面相覷,沒話可說,氛圍隱隱有點尷尬。
阮軟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今天晚上的事情,謝謝你。”
今天晚上可是他全程護著自己,替自己擋了不少懷疑,他能做到這份上,阮軟已經很感激了。
“你是我的人,護著你不是很正常嗎”傅翊琛語氣自然,似乎在說阮軟大驚小怪了。
聽到那句你是我的人,阮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哪來的你的人我的人。”
把剛才傅翊琛話里的深意立馬填平了。
傅翊琛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反應這么大,這么排斥我”
“沒有,你想多了。”排斥你就不會選擇跟你合作了,更不會躺在一張床上。
阮軟心里的想法沒說出口,連忙扯了別的話題。
“明天我幫你把身體里的毒素徹底清出來吧。”就當做感謝這些天,傅翊琛為自己所付出的。
傅翊琛沒想到這么快,不過能越快,自然是越好的。
“需要準備些什么東西嗎”傅翊琛問,說不定還需要上次那些中草藥。
“真聰明”阮軟打了個響指,找了紙和筆,照例將需要的都寫在上面,這次需要的比上次更多。
第二天,王管家一大早就讓人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阮軟這天懶得沒賴床,起床開始擺弄那些中草藥。
那些中草藥需要絞碎,最后再煮上一個小時,煮出來的藥水,要給傅翊琛進行藥浴。
阮軟叫了幾個傭人過來幫忙,重要的部分自己上手,她也不顧形象,直接坐在草地上,累了抬起頭,還能順帶欣賞一下美景。
她低著頭認真干活,頭頂忽然投下來一片陰影,傅翊琛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需要我幫忙嗎”
阮軟抬起頭,只見他背著光,看不清那被毀的臉。
阮軟也不知道是忙累了,還是腦子一時沒轉過來,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會幫忙嗎”
說完,她就有種想抽自己一巴掌的沖動,傅翊琛已經率先坐了下來,靠她很近。
“你教我。”傅翊琛看著面前五顏六色的中藥材。
“你把這些丟進這里面,然后捶出汁水,再丟進那里面,繼續錘新的就好了。”阮軟指了指男人旁邊的小簍子。
傅翊琛點點頭,將襯衣往上挽了挽,露出精瘦的手臂來。
他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干這種活,這體驗讓他感覺很新奇。
傅翊琛用的力氣大了,汁水從石盆里濺出來,準確無誤地濺到他潔白的襯衣上面,他臉色頓時一黑,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眼神死死盯著衣服上那幾處黑漆漆的地方,嫌棄兩個字寫在就臉上。
剛想說他去換身衣服,阮軟悠悠的語氣飄了過來。
“要干活就不能嫌臟。”阮軟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有潔癖的話,就不用幫忙了。”
傅翊琛正準備起身的動作頓住,內心掙扎了好一會,重新拿起小錘子,一言不發,像極了憋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