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動脈是跟心臟一樣脆弱的地方,但只有劃到一定的深度,才會流血過多致死,阮軟剛才控制好了距離。
她只是想給這個驕橫跋扈的林家大小姐一個教訓,沒想鬧出人命來。
調整好表情,阮軟用刀尖拍了拍林晴雅,對方沒反應,她轉了轉手腕,對著那張臉用力拍了兩下。
林晴雅是被痛醒的,一睜開眼睛,那帶血的刀尖帶著明晃晃的冷光,還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嚇得她差點一口氣又暈過去。
阮軟拉住她的手臂,實際上是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肉,臉上的笑容依舊單純無害:“妹妹,不要睡覺,我們玩,陪我玩。”
林晴雅尖叫了一聲,一把推開阮軟,驚恐地往后退。
被人往后一退,阮軟一臉不明就里,舉著刀子朝林晴雅靠近:“妹妹,陪我玩。”
阮軟的笑容在林晴雅眼底,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嚇得她連鞋都沒穿,捂住脖子連忙跑了出去。
一邊跑一邊叫:“傻子要殺人了,傻子要殺人了”
最后還是傭人提著鞋子追了上去。
人跑了,聲音漸漸遠去,房子里安靜下來,阮軟收起傻氣的笑容,轉過身,看到幾個傭人害怕地抱在了一起。
她一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傭人指了指她手里的刀:“少夫人,你先把刀放下來,太危險了。”
阮軟這才想起自己手里還有刀,“哦”了一聲,把刀隨意往旁邊一扔,大步往后花園走去。
她只是想快點把林晴雅支走,但是沒想到她那么不禁嚇。
白天的后花園跟夜晚的還是有些不同,夜晚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森氣,白天倒是正常了很多,看上去全是綠植和花,讓人賞心悅目。
阮軟在后花園轉悠了兩圈,也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心里總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這里一定有什么秘密。
關于傅溫書是否毀容了的秘密。
一無所獲的阮軟回了房間,把傅溫書的事情先放在了一邊,畢竟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阮軟反鎖了門,走到衣帽間,拿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包,里面是各種各樣的化妝品,一一擺上化妝桌,她開始認真描繪起臉型來。
半個小時后,鏡子里出現了一張全然陌生的臉,五官端正卻平平無奇,屬于扔在人群里還找不出的存在。
最后再戴上一副眼鏡,再普通不過了。
阮軟出了房門,看到剛辦事回來的管家,立馬又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一路避開了有傭人的地方,最后到了一堵高墻前。
兩三米高的墻,對阮軟來說并不算多難,她助跑了幾步,一腳蹬上墻壁的同時,雙手牢牢扒住墻頭,往上一翻,雙腳落地的瞬間,人已經在高墻之外了。
阮軟滿意地笑了起來,老頭教她的翻墻招式還挺好用的,在附近攔了車,往市區去。
這是從精神病院出來之后,阮軟第一次一個人出門,站在人流密集的市中心,她有些恍惚,眼前浮現出,母親帶著自己出來游玩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