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股票回升,蘇清淮與卿卿也因此大火了一把。
溫云由于傷勢不重,已經被送回了蘇家。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緊緊抱住了卿卿,哭的泣不成聲。
蘇知遠與蘇修竹處理好公司事務,也都紛紛趕了回來,得知蘇悅錦自殺的消息時,一家人相望無言。
只剩下嘆息。
當天晚上,蘇晚卿就陷入了夢魘。
她夢到了以后的四界。
四界淪為了魔族的掌中物,正道被魔族斬殺的一干二凈,常被世人尊崇愛戴的神界不復存在。
走在路上,四處都遍布著魔氣,正道卻成了見不得光的賊人,人人喊打。
再轉場,她又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金色的牢籠里,被人當做了金絲雀一般圈養著。
牢籠被人加固著用九天玄絲做成的捆神網,任她如何拍打都無濟于事。
過了片刻。
卿卿垂眸的目光中,赫然出現一雙皮靴。
她抬眸望去,眼中楚楚可憐。
身上的紅衫半遮半掩,宛如小鹿似的茫然可欺。
面前站著的,是一位黑衣男人,桀驁矜貴的睥睨著她。
那張臉她看不清楚,只記得那纖長的脖子,和精致誘人的鎖骨。
男人半跪而下,伸出白皙的細手,挑起卿卿的下顎。
嘴唇緋薄,嗓音致命溫柔,“卿卿,可要哥哥將心掏出來給你看看”
“你啊,太不聽話了,不聽話到我只能用籠子將你鎖起來。”
“你為什么不能選擇我呢為什么在正道和我之間,你要選擇正道”
“現在你看清了吧那些人只愛自己呢,只有我愛你,只有我視你如命。”
說完,他俯身上來,想要更近一步的索取。
卿卿下意識退后幾步,茫然的望著他。
無聲的拒絕徹底惹怒男人,他慢條斯理的站起身,眼中有著如獵鷹一般,讓人心驚肉跳的窒息冷意。
他打開牢籠的大門,嘴角掛起病態般的溫笑,一步一步的走進去。
然后轉身,笑著反鎖上牢籠。
“乖寶乖寶”
“小妹你醒醒,我是大哥。”
“云兒,先送醫院先送醫院”
數道擔憂與害怕的呼喚落入卿卿耳中,聲音從最初的細小不斷加大。
她不安的抓緊被褥,掙扎了許久,才掙扎著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的瞬間,蘇家人幾乎破防,心里的擔驚受怕逐漸消散。
“嚇死媽媽了,乖寶,做噩夢了嗎”溫云替卿卿擦掉額間的細汗,后怕的將人抱在懷里。
她們在門外叫卿卿,見人遲遲不答應,便打開門,害怕團子出什么意外。
那時的卿卿額頭不停冒汗,嘴里還念叨著不要
任她們如何喚,都喚不醒團子。
“嗯,麻麻,卿卿沒事。”
團子閉上眼,心里不停反復著方才的夢。
想到夢里那個混亂的世界,她就手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