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小姑娘罵的詞窮了,自覺被欺負了,氣得“哇哇”地嚎著。
“我為了你苦練琴技,我為了你天天美白護膚自己,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這么欺負我哇哇我為了你裝溫柔小意,為了你闖暢春園,你還嫌棄我彈琴不好聽,哇哇你個臭男人你快放開我”
“姑娘罵的太對了。”一個清朗溫和的聲音響起,一個身穿月白錦袍,氣質清清淡淡,氣質如同靜影沉碧的年輕男子,出現在她的面前。
翩翩君子,溫潤如玉。小姑娘的罵聲一頓,瞪大了充盈淚水的眼睛,望著他,好一會兒,確認他的眼睛確實沒有焦距,眼盲,知道這是臭道士的一個侄子,一伙的,更氣。
“瀟灑瀟灑你敢給我做媒我要去告訴你師兄,我要去告訴我師父瀟灑,你快給我解開穴道,我不要胡亂嫁人,瀟灑你個臭道士臭流氓”
大侄子溫柔地笑著,一轉身從腰上解下來一個油紙包“十九叔,燒雞。”
瀟灑接過來,頓時心情飛揚。
“桃花醉,醉仙樓的燒雞,今天口福不淺。”
他吃著燒雞,喝著美酒,身邊大侄子接過來十九叔的扇子,微笑著給輕輕扇風。
天知道,這大秋天,哪里還需要扇風小姑娘看不慣,大喊道“瀟灑,泥金雕花檀香木扇,下頭帶著無暇的漢白玉墜兒,扇面上董其昌真跡草書,和十九爺您這一身樸素的道袍不搭配。瀟灑,你這樣的人物,欺負眼盲的侄子,也是不搭配。”
瀟灑樂道“沒想到當年的小姑娘長這么大了,還長得挺好。知道不能欺負人了。”
“你你的侄子你要欺負就欺負,管我什么事”小姑娘氣得七竅生煙。生怕再多嘴,要這臭道士以為自己喜歡他沒有一點骨氣的。
大侄子,弘暖,溫柔地笑著“姑娘,我十九叔是一個浪子,浪的沒有頭的浪子,他要是答應你的喜歡,才是對不住你。”
“他就不能為了我回頭嗎”姑娘真傷心了,“我喜歡他這么十三年了,我為了能配得上他,什么都學,我甚至想好了,怎么去偷一個八旗姑娘的身份,好嫁給他。哇哇”
瀟灑搖頭嘆氣“大侄子你看,男人啊,都希望別人的老婆是,自己的老婆是貞潔烈女。女人嘛,都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是”
“是什么”小姑娘怒喝一聲“我就知道,你看不起女子的你拐著彎地罵。”
弘暖貼心地解釋“姑娘,后面的,我十九叔也不知道。”
“你”小姑娘不哭了,紅著眼睛質問“你還沒說,為什么好兒郎,從不和女子談道理”
弘暖還是微笑“好兒郎,只管對女子好就是了。何須講道理”
“你瀟灑,你說話好兒郎不是應該俠肝義膽,為國為民的嗎”小姑娘脾氣還挺倔。
弘暖臉上的微笑加大“俠肝義膽,為國為民的男子,姑娘喜歡嗎”
小姑娘臉上的紅暈到了脖子,加上剛剛那眼淚,此刻臉上花花的,好似小花貓。還是理虧的小花貓。
她不喜歡那些一身正氣的大俠們,她就喜歡瀟灑。
小姑娘沉默下來,樣子很是凄慘。
弘暖體貼地保持安靜。
瀟灑吃完燒雞,收好垃圾到河里凈了手,再次搖著扇子,眉目多情地笑著“小姑娘,你不下手,我明兒就給那人介紹其他的美人兒哦。大侄子,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