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走到他們跟前,笑著說道“打擾幾位。老頭子今天剛住到隔壁客棧,今天也見到了那個奇怪的人,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幾個人見到他通身的氣派,莫名地拘束起來,趕忙起身收拾自己,店老板親自搬來一個椅子,請老者坐下,切了一片西瓜捧過來,熱情地笑著“老先生要聽,我就從頭講講。”
店老板極盡興奮地再次講了一遍,這位老頭子聽著,似乎是思考,似乎是憤怒,更是嘆息。
店老板和店伙計正納悶那,隔壁客棧的門再次“吱呀”打開,一道聲音傳過來“阿瑪您在這里,要我好找。”
不看人,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貴族公子才有的舒緩聲線,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間,華麗、清冷,干凈,就像是在花前月下,一個慵懶地靠在躺椅上的風流浪蕩的公子,說不清哪里的口音,就,薄情的,浪浪的。
那老頭子道“我出來走一走,可有帶東西來,答謝店老板的招待”
“帶了。”
哎吆吆,耳朵要受不住了
但見一個年輕人,唇紅齒白、芝蘭玉樹無數的好詞兒用在他身上,都無法形容其俊俏的年輕人,緩步朝他們走來,手里還捧著一個油紙包。
那手,真好看。要人覺得油紙包也高貴起來。
幾個人都看愣了眼。那老頭子笑道“這是小兒。多謝諸位的款待,一點點心,請諸位用一用。”
“店老板,哥哥弟弟們,我今天自己試做的點心,來吃著。”這位年輕人進來,在桌子上打開油紙包,招呼著眾人。
哎吆吆,年輕人自己試做的點心,那自然是極其好的店老板搓手道“這哪里使得這哪里使得”
那老頭子卻嫌棄道“他就這點手藝,還就喜歡顯擺。”
眾人吃著點心,都覺得好,聽老頭子批評說,哪里味道不夠,有偷懶用內功加速烤制等等,都覺得老頭子要求忒高。
“老先生,我吃過那么多點心,西洋人的蛋糕也用過,小公子做的,我第一次吃。”店老板贊不絕口。
老頭子樂呵呵地笑“這是根據西洋蛋糕改良來的。他手藝一般,就喜歡折騰新花樣。”
幾個人一起望著兀自翻看店里書籍的小公子,鼓起勇氣問“老先生,看您的樣子,不像是做點心鋪子的。”
老頭子笑道“不是。只是他貪吃。我們剛從海外回來,他想念西洋的美食,說廚師做不出來,自己折騰。”
原來是一個小老饕眾人都贊賞地笑了出來。
這些年,國家大變化,新帝繼位后,更是大刀闊斧地改革,老百姓的日子都好了,家家戶戶基本隔三差五地吃魚吃肉了,都好似要彌補虧欠了幾百年的嘴巴一樣,各中吃法兒窮盡講究,再加上美食節等等比賽年年辦,吃美食,就變成日常一樣,美食家們就受到了追捧。
老頭子和小公子,在這書鋪子里休息,說說話兒,就聽見胡同口傳來一陣陣鑼鼓開道的聲音,一班衙役如狼似虎地冒出來,破門沖進那客棧里,指明要鎖拿店老板和店伙計,所有的知情人。
原來是客棧里昨天入住的老爺被殺了,今天出來客棧的人,是假扮冒充的
一條街店鋪的人都出來,指指點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