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一眨眼“十四姐姐,弟弟這樣的紈绔除外。十四姐姐,前幾天,五哥說他羨慕姐姐們。說姐姐們不在朝廷上,不用天天聽汗阿瑪的訓斥,有自己的封地,有自主權,日子過得舒坦。”
說起這個事情,十四公主咳嗽一聲,目光躲閃著,問出來心底的問題“那你是不是認為,五姐姐那次沒有穩住喀喇沁的局勢動蕩,反而把自己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差,遭人掣肘,被額駙欺負,是沒有做好公主的本分嚴重瀆職了”
瀟灑愣怔。
十四公主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手心緊張地攥著衣襟汗阿瑪和十九弟會不會覺得,我也太沒用了啊
“十四姐姐,”瀟灑瞧著十四姐姐忐忑不安的樣子,認為十四姐姐這是懷里小娃娃,產前抑郁了,很是重視。他盤坐在石頭上,姿態端正,面容肅穆莊嚴“十四姐姐,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能力,不同的性格。五姐姐沒有六姐姐的殺伐決斷,五姐姐有五姐姐的好處。弟弟很開心,五姐姐自知能力不夠,情勢不可為的情況下,派人來北京求救。十四姐姐,將來你遇到事情,一定要說出來,不要被這些規矩捉弄。一些規矩是給其他人定的,姐姐們是君,如何反而約束了自己”
十四公主的眼淚出來,抽噎著哭著。
她因為懷孕,確實是多思多慮。之前五公主在病好回喀勒沁的時候,和她說話,說起來自己的一時軟弱,這是五公主的反思。可十四公主聽后多了心。
如今六公主憑借自己的功勞給兩個母親抬了位分,做了正妃。她更是胡思亂想。
“我就是覺得,自己什么也不做,好廢物。我和姐姐們一樣學習,一樣的嫁人,卻因為嫁在京城,天天只能規規矩矩地守著禮儀規矩我真怕下次姐姐們來北京,我變成廢人了。”十四公主一邊哭,一邊訴說煩惱。
瀟灑輕聲哄著“十四姐姐想多了。十四姐姐棒棒噠。十四姐姐這是在家里呆著久了,人悶了。以前十姐姐也這樣,悶的人瘦成一把骨頭。十四姐姐要做事,正好去找嫂嫂們幫忙,辦女學館,武館,醫館,記賬跟著十哥一起忙著比賽的事情,什么都好做。”
“十四姐姐喜歡打扮,可以多多打扮自己,山東的大家女子們現在就忙著設計,做好衣服賣到西洋去”瀟灑一個個地提建議,十四公主聽到一愣一愣,眼睛里有了亮光,膽怯地問“那我,你十四姐夫是旗人,也是漢人。我出門做事,會不會”
“不會。”瀟灑回答的毫不猶豫,“十四姐夫要有興趣,給十四姐姐幫忙。十四姐夫,一定會以十四姐姐為傲的。”接受了做額駙的榮耀,這點付出是小事情。
十四公主一眨眼“那沒有人說閑話”十四公主還是擔心,“弟弟,京城不比關外,很多眼睛盯著。”
瀟灑第一次認知到,十四姐姐的想法好奇怪。
“十四姐姐,他們盯著你,你怕什么你盯著他們才是。男子養外室的、爬灰的,女子養小叔子的、私通仆人的,兄弟爭家產不孝順的十四姐姐,你可以盡情地舉報他們。十四姐姐,他們盯著你,其實就是害怕。”
十四公主,因為十九阿哥的一席話,打開了她的思維牢籠,打開了新天地。
皇上破罐子破摔地表示真的十四丫頭,變成大清的鐵嘴御史了,可喜可賀
好在五公主收到信后,很高興地表示,她很感激皇上和弟弟、妹妹的關心。她想要合離。即使不能合離,百年后和額駙絕對不合葬,更無心另嫁。
皇上一抹臉,答應了閨女的要求絕對不合葬,可。合離,暫時不靈,另找機會。
即使這樣,五公主也很開心了。
瀟灑又完美地鼓勵一個姐姐。十四額駙在外人面前端著斯文,在皇子小舅子們面前苦著一張臉,皇子們一攤手愛莫能助。
十四額駙路上遇到八貝勒、九阿哥、十阿哥,問道“八爺、九爺、十爺,你們家里的郡主”
十阿哥一揚眉“爺家里的郡主,那是郡主。想做什么做什么。”
十四額駙認知到他的錯誤郡主也是皇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