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晚上一起吃飯聚會,一見面就抱在一起,千言萬語憋在心里,唯有嘆息。
瀟灑也就知道了,皇上在木蘭就已經,宣布廢除二皇子胤礽的皇太子之位。
就在他趕去木蘭的三天里,發生的事情。
不光是鎖拿他二哥押送進京,還有給他二哥講情的十三哥,如今也一同關押在養馬的上駟院旁,也沒有一個草棚,只設了氈帷。
“為了什么”奇異的,事到臨頭,瀟灑反而很是平靜。
“私窺帝帳。”四貝勒雙手抱頭,“四哥最近一直在想辦法營救,可是”
瀟灑冷笑,眼里全是火星子迸射。
八貝勒起身按住他的肩膀,紅著眼睛解釋道“我們也不想。十九弟,你信八哥,我們真沒有。是二哥自己的人”
“我信八哥。”瀟灑趕緊站起來扶著八哥,傷心道“八哥,我怎么會不信你我只是”
五貝勒哭道“十九弟,你不要怨我們的汗阿瑪。汗阿瑪宣布完廢太子詔書,自己就昏倒了,我扶著汗阿瑪,汗阿瑪的臉蠟黃,渾身都是冷汗,牙關緊閉,汗阿瑪”
八貝勒反應過來,十九弟的脾氣,這是怒了皇上。他不傷心了,卻是更擔心了。
“十九弟,汗阿瑪也不想。這幾年汗阿瑪一直苦苦地維持平衡,可是事事不如人意。”八貝勒說不下去。
七貝勒低頭,小聲道“十九弟,是二哥手底下的幾個人,安布祿養老后,老滿洲一系的佟佳齊世武做刑部滿人尚書,他和兵部尚書耿額,步兵統領托合齊,經常一起出去飲宴,還有其他二哥門下在京城的人,眼看著,是要給二哥黃袍加身了。”
瀟灑無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
刑部滿人尚書、兵部尚書、步兵統領這是要逼宮嗎
瀟灑渾身的血液宛若被抽空一般,眼珠子直勾勾的,聲音恍惚不可聞。
“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死了一半了。汗阿瑪并沒有深追究,二哥”八貝勒感嘆,“二哥還好。”
天黑了,哥幾個出來酒樓。瀟灑知道,四哥是最傷心的一個,只說“四哥你放心。”
四貝勒哪里能放心“十九弟,你要保重自己。你要是四哥可怎么辦”
“四哥放心。”瀟灑一轉頭,望著擔憂的哥哥們,保證道“我不會鬧起來。”
哥哥們哪里能放心瀟灑道“我真不會鬧起來,阿瑪身體很差了。十八哥還沒好利索。”
一句話,要幾個哥哥都是熱淚滾滾而下。
瀟灑沒先回宮,而是運起來輕功,先去十三阿哥的府上,看望十三嫂嫂。
四福晉正安慰十三福晉,哄著孩子們去休息,因為他的出現,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