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阿爾薩蘭跟著十九阿哥回來自己的帳篷,關切地詢問“一應衣物都收拾好了,阿哥去洗漱用點飯菜。”
瀟灑望著跳動的火燭,皇上很念舊,火銃普及全國,還是要拉弓射箭打獵住帳篷,嫌棄用電線點燈破壞環境的美感,還是用蠟燭。
他看了這燭火好一會兒,良久吩咐道“去問問,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嗻。”
瀟灑搖頭“我知道,皇上要瞞著我,不要問了。你們都去休息。”
“嗻。”
魏珠帶著幾個宮人,抬著熱水桶進來行禮,阿爾薩蘭領著侍衛們行禮,退了下去。瀟灑泡了熱水澡去去乏,再用兩桶熱水泡了藥浴,換了衣服。
厚緞子的月白色袍服,瘦削的馬蹄袖箭衣、緊襪、深統靴。外面套上一件天藍色的羽毛緞隱花馬褂,正好十二阿哥掀簾子進來,給弟弟梳好頭發,用小玉葫蘆穗子給綁好,也沒帶珠珠串串的,藍色系的硬綢布腰帶,掛上荷包佩飾,戴上黑色的小瓜皮帽,帽子上面紅穗子,帽子邊上一圈月白色的抹額,綴著紅寶石。
魏珠一群宮人面露喜色“這衣服到了十九爺身上,也亮堂起來了。”
十二阿哥道“別人是人靠衣裝,到了十九弟的身上,反了過來。”說著話,還伸手摸摸十九弟的青瓜光腦門。
瀟灑聽著夸夸很開心,伸手摸摸腦門,一眨眼“十二哥,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你不剃頭才怪怪的。”十二阿哥心想,你可剃頭了,再不剃頭汗阿瑪要砍你的頭了。
“以前都是金錢鼠尾巴,一根細細的辮子,現在頭發越留越多,旗人的辮子也越來越粗了。你這點小光腦門,擱在以前,絕對不合格。”十二阿哥擠擠眼,摘下來自己的帽子給他看看,“汗阿瑪要我們還是金錢鼠尾巴,汗阿瑪要是問你,記得嘴巴甜一點。”
“謝謝十二哥提醒。”瀟灑給十二哥戴好帽子,哥倆一起出來帳篷。
此時天邊露出來魚肚白,哥倆來到十八阿哥的帳篷,照顧十八阿哥再次用藥,陪著他用了一碗粥,十八阿哥人還是昏昏沉沉的,好歹能有點精神睜開眼睛看人了。
十八阿哥瞅著十九弟只笑,瀟灑扶著他去更衣間,照顧他洗漱,再扶著他回來躺好,發現他還是笑,疑惑地問“十八哥,笑什么”
十八阿哥笑容淺淺的,眼睛迷蒙著反問道“可是剃頭了”
“剃頭了。”十二阿哥帶著人,將床單被褥都換了新的,樂呵呵的“這次很主動。只沒想到,越長越好看了,將來不知道要多少姑娘家傷心那。”
十八阿哥抿了抿唇眼里有了一絲絲笑意,待要說什么,又沒有了精神,到床上躺好,臨睡前哭著道“謝謝十九弟。”
瀟灑鼓勵他“放心休養,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哎。”十八阿哥答應一聲,臉上極力露出來一個笑兒,又睡了過去。
瀟灑囑咐好太醫們輪流去休息,守著的人輪流給換著藥包,和十二阿哥一起皇上的帳篷。
皇子們也剛收拾好自己,有的在打拳,有的在用膳,看見他來了,都瞅著他笑。
大郡王道“十九弟一來,我怎么感覺有兩個藍天頭頂一個,身邊一個。”
此話一出,宮人侍衛們都笑。